似乎只要如此，苏长策就会放他离开京城。

他未想个好法，所以贺正之便替他抉择了，是么？

“你当时，只不过是附和着我，还是后悔压过了一切？”苏长策续问。

却是见贺正之微微抿一笑，眉目弯起宛若月牙，眸中似一泓清，粼粼光，但却不见底，“或许，两者兼有罢。”

“贺正之，好好看着我说话。”苏长策俯，伸手去住了贺正之的下颌，迫他抬起来望着自己。

只见贺正之微微一颤，并不是很明显，但因他就跪在苏长策的旁，因此苏长策将这细微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随后他猛然从椅上站起来，将贺正之压在地面上。

臣，都是不利。”

随后，他猛然咳了起来，张福来急忙端来温，“主这病怎么越发严重了？”张福来哪里知昨日的事情，只是觉得主又开始心神不宁了。

这十二月末的天气，御书房里虽然觉不到冷意，可这地面却是冷得刺骨，就好似在钻心里，将整颗心都给冰封起来一般。

隔日清晨的早朝，暗自瞧了一贺正之，也未发觉有何异样。可他十分了解，贺正之向来都将心事藏得极好，无人能够看得穿，就连他也一样。

他第一次觉得，这人就算抱在怀里，也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实。

作者有话要说：　　小正之这格，真难呢~~~~

贺正之此时正垂着首，并未看见苏长策的手攥成了拳。

“没什么，只是小病罢了。。”苏长策淡然的回了一句，抿了一温了嗓。

“贺正之，你是不是后悔了。”苏长策又是问。

心里觉得愧疚，竟是无法开。他能说什么？伤贺正之的不是那满朝野的众臣，也不是那言蜚语，而是他苏长策罢。

☆、噤若寒蝉

“你觉得，与我这般的关系，已然是一麻烦了，是么？”苏长策缓缓的问着，如今只能看着贺正之低敛着长睫，也不知他到底是如何申请。

“若臣后悔了，皇上便会将臣放走么。”贺正之却是反问了一句，似乎他心里对这层关系的确后悔，如今这些举措，也不过是为他的后悔铺好退路。

只见苏长策随意的看了看折

他没有避开苏长策的目光，也不见他有任何的慌张。这句话，说得平淡且有定，就好似在陈述一个事实。

即便如此，贺正之角仍旧带着清清浅浅的笑意，任由苏长策摆布。

苏长策却是看，平日那笑若风的贺正之，如今的笑，竟是冷的。就似这十二月的寒风一般，冷的人钻心骨。

就算在御书房里，也没什么心思看折。

“皇上何此言？”贺正之似乎有些不明白，却仍旧没有抬起来。

张福来一听，哪里敢再多言。若只是小病，又怎么会拖得这么长时日都未好？今日去太医院问了一遭，纷纷说没什么大碍，理应该好了，竟都束手无策。

在那之后虽然苏长策让张福来派人送贺正之回去，却是不敢正看贺正之。

“呵，”苏长策冷冷一笑，“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你走么。”随后他俯去吻住了贺正之，续，“我绝不会放你走的，至少这一生都不会。”

彻夜的心烦意，本无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