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陆小凤走过去，伸手搭上他的肩膀，拉着人往前走，“两天不睡还真是困，床卧是不求了，能有你满楼接济半张床，我就乐得梦中都要笑起来了！”

“那你要付一半的房钱。”满楼用扇去敲那只又借住到自己胳膊上的手。

“就在这里分开吧，陆兄，我先走一步。”

陆小凤正满脑胡思想着今夜落脚哪里，没发现满楼什么时候已经停住，直到听到一片静谧中他独特的蕴着香而清雅不腻的声音传来。

两人并肩走在乡间小路上，陆小凤问。

......

朋友？不如直接说红颜知己。

满楼回，摇了摇扇柄：“既然陆兄有了追查的方向，夜已，我自然是回客栈休息，养蓄锐等两天后的斗大会。”

“认识的几个朋友家里，也曾被人闯去过，但她们在家里设了机关，所以并没有受到伤害。”陆小凤解释。

“遇害的并不是十五人。”陆小凤撇了撇嘴，“应该说真正到衙门报案的，远不止十五人。”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沿着乡间小走了村，秋收已过，初雪未下，满目一片荒芜，也就是天幕星悬月闪烁，才显得稍稍祥和。

“诶，你去哪里？”他连忙止步，叫住正往另一个方向走的人。

“好厉害的火。”满楼了，能在片刻之间就把尸烧得只剩下骨，这火果然有古怪。

......

“不拒绝就是答应了。”陆爷顺势拉着人胳膊。

“妙手朱停。”满楼叹，“请得天下第一的匠师帮忙在家宅里设置机关，你陆小凤的红颜知己，还真是安全得很。”

从庙祝家来，月已升，夜风阵阵。

“什么？”

“你在客栈订了房间？”陆小凤惊喜。一到这儿就忙着查案，没想到会来这么多江湖人，等他再想起来时客栈已经连通铺的位置都挤不来了——毕竟是个小县城，经不起这么大的人阵仗。

“原来是这样。”满楼了然，“这机关，应该是你陆小凤陆大侠帮忙设置的吧？”

“怎么会这样？”满楼惊讶。

“听说五个失踪，剩下十个是被火困在绣楼中。”满楼虽然在江南，但也听说了此事。

“从彩云七女查起。“陆小凤打了个哈欠，抬看已经快升到中天的月——两夜没好好睡了，今晚总该好好睡一觉吧。

“不错。”陆小凤双手背在后，“不过还有你不知的事。”

“不止如此，”陆小凤连忙应，“从柴柴柴一家人和三张村的事来看，凶手显然也不止采贼这么简单。”

满楼扇打在手心：“自然是定了，怎么？”

“那你打算怎么查起？”满楼看他。

“也没有。”陆小凤指勾了勾酒窝，猫儿眨了眨，“只是拜托朱停帮了个小忙而已。”

他就不该提此事！——陆爷忙着打嘴。

“满楼，你知这两个月内，京城遇害的十五名女的情况吗？”

“嗯。”陆小凤应了一声——今天还会土地庙睡吗？柴柴柴一家人在，会不会有些挤啊！

“的确，小六死了，她们却不见踪影，两重山不会没有动静。”满楼。

其他的事姑且不说，满楼正：“这么说来，采贼并不只有一个。”被害女的遭遇各有不同，只能以凶手不止一人来解释。

满楼拉下他的手：“我有答应接济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