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退之清了清嗓，他站不稳，脆搂着他的脖，仰视着他。

信枫疑惑：“不考察了吗？”

顾退之皱了皱眉：“人间社。”

“他总是在默默付，包容我，纵容我，无论生死病痛，永远陪伴在我的边。”

“我们一直走下去，我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信枫大步向前迈去，他走到顾退之前，脚尖住脚尖，双贴着他将他抱住说：“好了，我现在站在南极了，你以后不往哪走，最终都会回到我的怀抱里。你想说什么，继续说吧。”

“我是个人类，我的伴侣是AI，这没有什么，我们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信枫见他面沉重，便也收了心神，开：“问吧。”

顾退之说：“我们谈谈，我想了好几天，我觉得这非常有必要，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信枫。

他抱他，严丝合：“人间社在2065年2月版的一书中第475页第三行上嘉利对安迪说的话，我要送给你。”

他们在危险丛生的雨林雪山里疾行，握彼此的手，说着“我在这里”。

信枫闻言一愣，他忍不住反驳说：“除非我也站在南极或者北极，你才会走到我这边。”顾退之被突如其来状况惊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犯了这么愚蠢的错误。

“你不要戒指，那个对你的引力还不如一盆兰。”

信枫快速答：“我你！”

信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顾退之指了指脚底，说：“你知这是哪里吗？……咳，我现在站在南极上。”

，到真实的环境里考察。

顾退之直起，拉着信枫退了好几步，给他整理好衣服站好，然后自己回到原来的地方。

他认真地说，“好像我说什么都显得微不足，又好像我想说什么你都知。”

顾退之面无表情，他的嘴角开始崩裂，越咧越开，最后终于破功，信枫反应过来，他们弯着腰相视而笑。

顾退之辗转反侧，凝眉苦思，整日郁郁。终于有一天饭后，他扯着信枫门走向雪原之中，他和信枫说，我们先不要去找植了。

顾退之沉默了一下，低低地说：“你一定要想好了再回答我。”

他们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承诺，宛若誓言，或者还夹杂着别的东西。

“他为我念情炽的情诗，他扶持帮助我的衣住行，他钉钳在我的灵魂。”

他摸了摸鼻，正经：“其实我不是想和你说这个的。”

“他大到让我克服失明的恐惧，他脆弱到我每天都想把他拥在怀里。”

信枫目光沉沉地凝视他，像要把他去：“再说一遍。”

顾退之淡淡问：“在2065年2月版的一书中第475页第三行上嘉利对安迪说了什么？”

信枫下意识问：“哪个版社？”

“你知的，站在南极上，往哪走都是北方。”

“但是我觉得，我总要给你一个有仪式的表示。”

顾退之摇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我要问的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诚实回答我。”

说完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错愕万分地看着顾退之。

“其实我想说，不我走向哪边，我的路都是通向你的，你是我旅途的终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