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也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那一瞬间我到厌倦。我和他们…我们不是朋友吗？……日复一日，我过着这样的日。他们离我而去，我却记不清他们

顾退之开说着，最后自嘲般摇摇：“抱歉，我去墓园呆的久了，整个人都不大好。”

“Julian？”

一瞬间灭的压力席卷而来，想要把他们撕碎。

“我好像，有想家。”

顾退之脸苍白，一直盯着控制的方向。

顾退之摇了摇，说：“我没有想到死亡。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这环境里生活太久了，几乎与世隔绝，我好久没去地面上看看了。”

“Julian！”信枫惊魂未定，他拿开顾退之放在控制上的手，快速地和他说：“你先等一下。”他一边在控制上快速作着，一边分神注意着顾退之，防止他再不可控制的事情。顾退之只是面无表情地坐着，信枫了气，直接把顾退之的指纹和声音放禁止作名单中。

“系统虚拟的情景都是最适合人类生存的，我们能够坐在这里看鲸鱼，是系统里的压力参数被设置过了。但是真正的海其实是有压的，稍有不慎，海里的人就会粉碎骨。虚拟的环境住久了，容易忘记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因为他看不见。

他不以为意地走上前去，打量着海中的浮光掠影，走到顾退之前才发现他坐在控制之前，手指下了钮。

信枫转，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用力抓着他，额抵着他说：“呼，你需要冷静。”

挡住了。信枫朝他慢慢走过去，完全看不到他的脸。

“让人恐惧，到崩溃，跌落渊，濒临死亡。”

顾退之没有回话。信枫以为他没听见，又叫了一声。

顾退之的额沁凉。他扶着顾退之坐下，顾退之摇摇，他退开一些，垂着说：“信枫，你会到了吗？那些能把人撕毁的压力。”

“如果无法会某觉，那就只能受，因为接下来我要和你说的这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地清楚。”

他沉声开：“你想死吗？”

声控系统接到指令，那无形的大压力又消失了。

顾退之静静坐着，像是在思考他说的话，然后认同般了。他继续说：“我想过要告诉你的。”

他没有看到信枫那冰冷的，摄人的目光，他对着令他陌生的目光视而不见。

“我…我前几天一直在想他们，想起来的时候，心里突然很空。属于我们的记忆，好像太少了。我几乎…关于他们的很多事情我记不清了。”

听到这句话，信枫的目光微微一动，他里的目光意味不明，面却放松下来，他温和地询问顾退之：“julian，你知吗？你这几天有些不对劲，我很担心你，可我总觉得你会告诉我。”

信枫沉默看着他，他的脸难看地厉害，第一次了漠然而无情地神，他看了他许久，像是要把他看透，他看顾退之挣开自己的手坐稳在躺椅上，一副淡然自若的样。

信枫大吼一声：“stop！”

“我好像真的很想他们。我离开他们的时间太久了。”

顾退之依然没有动，他陷在躺椅里，手里拿着平板，像是在听材料。信枫以为他带着耳机，听不见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