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枫说：“‘里的锦鲤’。”

他们随着电梯升上去回到实验室里，依次落座开始工作。信枫要总结林区内温带树木的生长发育状况，顾退之则是继续梳理手里未看完的数据。

信枫摇，面无表情地确认：“没有特别喜的。”

呆在地下的日本来就是循规蹈矩的，好在他们早已习惯，又或者，可能和别人以为的呆板无聊不大一样。

不一会儿就到信枫的气息迟缓下来，似乎是等了他一下，然后和他保持默契平行着走。

顾退之欣然答应，跟着信枫在鸟足兰的培养仓之前驻留片刻。重红，长势喜人，她们是懵懂无知的孩童，在最天真无邪的年纪绽放着最为羞而情的生命。他们一年又一年守护着这些柔纤细的生命，像在执行无言的约定。顾退之蹲下`仰着，手指隔着仓在鸟足兰朵的“指尖”，温声说：“再见啦。”

顾退之追问为什么。

顾退之憋着一不甘示弱的心情把一瓶营养全喝完，最后只觉不死心，他说：“那你帮我挑一瓶，我还要喝。”

顾退之饱腹后神清气，力充沛地记录，用计算机数据模拟，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信枫在六钟时绕到他桌旁，招呼顾退之准备回家，顾退之站起伸了个懒腰，脱下白大褂挂消毒柜。信枫在他上吻了吻，说：“带你去看小姑娘。”

顾退之嘴角划开一个笑容。

顾退之神思游离，过往都化作清淡无味的，温吞地走过他的生命。没有甜腻到窒息，更多的是静的缄默。

他慢慢走，他走在这个人侧，他缓缓放慢脚步，心里油然生一。

顾退之想起几年前的这些，隔着时光慢慢望过去，似乎依然能听到信枫每餐饭时叨念过的话。他的康复期很漫长，失去知的让他有某失真，这失真在时间长了后容易令人到疲惫和焦虑。信枫无法分担他的病痛，就只能多陪伴他，他把令顾退之到之无味的营养编了一个系列，变着样讲故事，从“威尼斯的小船划过月夜，留下情人泪般的忧郁”讲到“在麦田里仰望的星空里，今夜星星是漫天的烟火”。信枫据营养的义更改了室内环境，顾退之每天都在奂的诗意情景中餐，仿佛他真的正坐在纳河畔喝着午后三钟的咖啡。他在病床上躺着，千篇一律的日看起来过得十分平淡，不变的是营养如一辙的寡淡味，还有信枫日行三次的叮咛：“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时作息”。顾退之想笑，又倍无奈，其实信枫讲的故事一儿也不能唤起他的，可是听他认真地絮叨很久，顾退之也会在不知不觉间把营养喝完。

他想着信枫，想他风化雨的姿态，想他认认真真的表情，想他说话时候的神，他在心里想像，信枫到底是什么样的。信枫很，材很好，肌充满力，他有韧瘦的腰和有力的臂膀，膛很宽阔，窝，眨的时候睫挠着顾退之的掌心会发，鼻摸起来很，平日不怎么说话。

信枫说：“因为这是你恢复嗅觉那天喝的，希望它给你带来好运。”

到家以后换衣服吃饭又是一番折腾，厨房里的智能系统定时供餐，信枫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