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退之梳理了“白森林计划”的数据，当年科研小组过意外之后，有分资料缺失，植株观察项目要从开始。他听的很认真，偶尔快速在平板屏幕上记着什么，记不下时就暂停语音，自己对着话筒录音。

顾退之淡笑，扯回话题说：“现在它在我面前吗？”

信枫答：“都好看。”

兰枝上冒了些许骨朵，清致雅娴，信枫看了一顾退之确认：“怎么样都好看。”

信枫给顾退之解说着路过的树，“左边有一片尾松。有细碎的叶，还有掉落一地的松果。”

来之前信枫已经浏览过监控，这次来只为确认细节。顾退之说好，又和他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开屏幕播放资料。

信枫去的很快，顾退之工作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已经转了一圈回来。这片林区内的植被参差错落，他重转了针叶林和落叶阔叶林，这里不乏上了年纪的木，姿态蔽日遮天，年在树中转着圈，万无声生长，疏忽浮游，等光影回，已恍然走过一个世纪。

信枫小心拉他蹲下，引导他低下，问：“闻得到吗？”

“右边还有三棵落羽杉，叶像羽，翠绿的，你有没有觉得呼很绵？”

信枫给他一瓶营养，说：“中午没有吃饭，先补充下能量。”

他们在林区巡查完毕，信枫确认没有留下污染源，然后下钮，安全门在他们面前缓缓合上。

他说完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Julian，今天你的作息不规律，中午竟然没有吃饭。”

信枫拉他继续巡查，这里氧气充沛，连心都觉开阔些许。

顾退之未曾发觉他的神游，只是笑：“好像什么在你里都好看。极光好看，我好看，我挖的兰好看。”

信枫答应，打开地图导航标记。他们闲聊片刻，信枫起把手里的平板到顾退之手里，说：“剩下的地方我自己去，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带你去看剑。”

顾退之解开瓶盖，又突然伸长胳膊把营养推离

信枫拒绝：“我不饿。”

这里应该有达加斯加岛带雨林、荔波亚带森林和地中海叶林的复刻。”

顾退之附和：“我还看到了叶落下，沼泽湖泊里泛起涟漪。”

顾退之拧着营养瓶盖，恍然说：“可能下林区太激动了吧，我都忘记这回事了。…你不喝吗？”

顾退之和信枫并肩走在长廊上，像每一对刚下班的青年同事一样，说着一天繁忙的工作，手里捧着新鲜资料。

最后他们停到亚带林区前，信枫向远瞟了一，潘帕斯草原区寸草不生，这个地方往后有很大一块儿面积空了下来，信枫的目光顿了顿，转开目光，嘴里不动声地说：“你的兰开的很好看。”

顾退之小心翼翼闻了一会儿，哭笑不得：“我怎么觉它还没怎么开？味这么淡，这难也好看吗？”

顾退之啼笑皆非，知这个话题再讨论下去也没有意义。他谨慎地向前伸了伸脖，闭目了一的香气，顿觉心旷神怡，那香也把它带回了天真无邪的少年岁月，顾退之睁开睛，弯着眉，那双温通和的眸，仿若正在看着它，顾退之慢慢说：“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位置我记不清了，你自己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