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胜并不接话，他向来不善言辞。看着刺一副打死就是不给钱的样，再看看周围一圈的“反正你们人少打不死我”的兄弟，阿胜无奈。

蝴蝶城禁枪，黑市都价，不要说普通的小混混了，即便是刺这渡的，搞得毒品，收得了人蛇，都未必能顺利地购军火。

阿胜，他表示自己知了。

但阿胜可以，因为任哥有明面上的职位——警察。这就是跟着朝中人吃饭的好，可以最大限度地不受政策的影响。

但阿胜没再开枪，他站起来，走到刺的后。

着一个理。

刺也有些发怔，但当然他没全然失掉气势。有枪可以掉小的，可不能轻易掉他。

阿胜也把枪来，桌面，说，钱。

何况，这钱又不单纯为任哥讨的，还他妈有洪爷的一份。多任哥要装装样，扇阿胜几个耳光，说自己小弟事没分寸，以后不再这样罢了。

“阿胜，这你就为难我了。你说我也好歹叫一声任哥，长辈哪有为难小辈的理。”

因为阿胜今晚一定要拿到钱，他们确实人少，也确实没有刀，不过没关系。

刺还行再胡搅蛮缠一会，到底前几次这么缠着就过去了，但这回阿胜没允许。

“任哥说了，不能拖。”阿胜，“今晚八折都不能给你打了，连本带利，全得收齐。”

他们有枪。

刺伛偻着想抱住脚，阿胜却猛地拽过他胳膊，一边手将其两边手腕扣住，死死地摁在台面上。

所以刺还是能笑，他说，钱没有，命一条。你有就把我掉，没，就和你大哥一样学乖一些。

他这笑阿胜已经见过无数次，每次他就这么无赖地向后一靠，嘴一咧，双手一摊——“我说了，没有，张。现在粉钱都凑不齐，哪挤得油家用。”

这一枪崩来，刺嗷了一声。其他兄弟想动，另外两人又分别开了一枪。

帮派的话事人是选来的，他要被任哥的人杀了，洪爷就算再给面，也没法不追究任哥的责任。

然后把枪收回来，枪一转，一枪打在刺的脚面上。

三把枪，全满上了弹，就算一颗弹打条，也能把十个人趴下。

刺咧嘴笑了，笑一烂牙。

“我要钱。”阿胜说，说着把枪上后腰，握住了刺右手的指。

阿胜确实不能掉他，但不意味着不能折磨他。违背合约是刺在先，即便把这事摆上台面讨论，其他几个老大也不敢说任哥没有讨债的权力。

他摸一烟上，就着那满是烟的烟灰缸掸了掸，皱起眉，“你又不是不知，现在什么都在涨价，我能撑着场没让它倒，我也不求任哥激。大家就不要剑弩张，多不好。”

所以纵然他们纷纷把能当成武的东西握在手中，就等着阿胜先行动便蜂拥而上，把这早就想斩成泥的胜哥搞定，阿胜也只是坐着，简明扼要地表明来意——“我只是来拿家用的，不用个个都抄家伙吧。”

“好吧。”阿胜，朝旁两个连刀都没拿的同伴下令了。

“你敢！”刺嚎，“你他妈要——”

要什么，阿胜不知。他一发力，把握住的手指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