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分文，如果不跟着同行，只怕就走不成。别的不说

季君陵脸一红，老实地说，「本来是准备去的，但是边盘缠却没带足……」

南云这番话说得极尽恭维之能事，如此诚心，季君陵心里不由微动。

季君陵了，老实地说，「正有此意。」

秦戎看到纸上满满都是二三四五六，气得又是说不话，细想又觉得好笑。查看他的东西一下，发现除了几件衣服，这书呆连盘缠也不带，不由着急起来。

正在他绞尽脑想不办法的时候，突然有人轻声叫他，「兄台，兄台，怎么会在这里遇着你？真是太巧了。」

季君陵目光转了一圈，没有一样是自己会的。

这小镇是去京城必经之，虽然极小，但是颇为闹，时时都有匹经过，各行商人也偶尔在此停下来喝，不远还有人在那里卖艺，又是锣又是鼓，引得围着一群人正在驻足观看。

你留着你的痴心妄想慢慢等着，待我中之后，我一定会回来同你清算这些旧账。你加诸到我上的屈辱我改日一定双倍、三倍、四倍、五倍、六倍、七倍、八倍、九倍、十倍、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哎呀，盘缠算什么？」南云不以为然地拍了拍边的包袱，「有小爷，哦不，有我南云公在，你不用担心这个。」

你断然想不到你的下居心也会有被我拆穿的一日吧！你用尽诡计迫我待在秦家，实际上是想报复我当日不曾善待过婉如。

好在苍天有，让我识破你的无聊把戏。

南云在他边坐下，满脸笑意地说，「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也正要准备去参加闱，不如咱们一路同行，互相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季君陵一向对生活琐事丝毫不懂，更是没有过远门。离开秦家的时候悲愤加，只记得收了几件衣服，连秦戎留在屉里的银两银票一样都没拿，只是上贴荷包里几两碎银。

影也没一个。

赶叫来小厮，「都是一群死人，还不赶备去追。」他心里只存了一个念：这书呆可别了事才好。

等走到沿途小镇住店时才发现大事不好，荷包里的碎银付了店钱，只剩下几十文铜钱。他心烦意，可是又不敢折回秦家，迷迷糊糊在这间破店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愁眉苦脸在小摊上吃着豆腐脑，心里盘算着到底怎么办才好？

季君陵转过，只见那天在湖中落的南云公背着个包袱站在他后，「你是京赶考吗？」

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手无缚之力，自然不能去替人家搬货赚些辛苦钱，事实上他也不屑去这事。若是学人卖艺，他连个跟斗也不会翻，拿什么卖艺？实在不行他只好学那卖字画的老者，摆个小摊或是卖些字画，或是替人写封书信。

似你这等居心不良的卑鄙小人，居然还妄想阻挠我求取功名之路，真是痴人说梦。

他赶爬起来掌上灯，这才发现季君陵留了封书信在桌上，打开一看，差没把他的鼻气歪了。上面写着：

「这哪是什么恩惠啊！」南云诚恳：「且不说我们曾经的同窗之谊，单是季兄惊世之才实在叫小弟钦佩不已，我只想替季兄尽些绵薄之力，还盼季兄给我这个机会，别觉得我不。」

季君陵留书

季君陵摇了摇，「兄台，你我非亲非故，季某不便受你这样的恩惠。」

秦戎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