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疑惑问，“娘娘就真的忍心此后无？”皇后的嘴角闪着笑意，“只要本能理掉万贞儿，那么阖的孩都是本的孩。到时候，本抢一个过来又有何妨呢。”赵松不由得赞，“娘娘睿智。那么，胡嫔的事？”

王皇后笑，“好了，本也未曾怪你。既然这样，那本会找机会和陛下说的。只不过，陛下疼妹妹，恐怕不会答应。而且本听说，万氏曾经答应过宸太妃，一定不让嘉善远嫁。所以，此事只怕是难。”

皇后转问，“听说南蛮的人要求和亲？”赵松，“是，还名要公主和亲。”皇后掰着手指算，“先帝留下的公主不少，可都已嫁为人妇啊。咱们陛下至今，也没有个公主。这该如何是好呢？”

这一日，群妃前往皇后去请安。皇后尚且以为胡嫔初初侍寝，例赏了不少东西下来。胡嫔当着群妃的面，也不敢解释，只得笑接受。万贞儿尖，瞧着胡嫔虽说气尚好，但到底缺了些雨枯禾的意思。虽说心里怀疑，但终究没有说破。

赵松谄媚一笑，“娘娘您既然知此事难办又得罪人，何不趁机把此事给别人？”王皇后先是一愣，复而笑，“本果然没有白疼你。丽贵妃一向闲着，不如就让她和万氏斗上一斗。”

皇后端过茶，饮过一，说，“如果连争的本事都没有，本要这个废又有何用呢。且看她如何自谋其生吧。”赵松，“那咱们的人手，要不要帮一帮她？”皇后摇，“不能。咱们的人已经在孙婕妤用过一次，暂时不可妄动。”赵松连连。

领事太监赵松躬，“娘娘把才从那活死人堆里拉来，才自然要报答皇后娘娘。”皇后轻声笑，“也是你聪明。你若不说，本哪里会知慈懿皇太后想让本绝育呢。又幸亏废后想害万氏，才帮了本一把。”

赵松笑，“娘娘，您忘了，数月前宸太妃的女儿嘉善公主的夫婿因病离世，嘉善公主如今可是丧夫的寡妇啊。”皇后嗔，“好毒的一张嘴。”赵松假意扇着自己的耳光，“都是才的不是。

皇后咬牙，“不虎焉得虎。当日废后与贤妃送来的其实是鹤红，本派人把鹤红换成了绝育药。毕竟本是因为万贞儿才无辜受害，这一来可以引得陛下和万氏怜惜，二来嘛，本不生，陛下和万氏才能对本多一份信任。”

赵松，“才不过是慈懿皇太后殿里的一个匠，不过是偶尔听见了皇贵妃和慈懿太后的对话，才知慈懿皇太后这般狠心，竟然下懿旨让万氏命您绝育。不过话说回来，娘娘您也真是狠心，竟然真的服下了废后与贤妃送来的药。”

但碍于皇后面，还是没有拒绝。只不过，这一夜侍寝却有名无实。皇帝并没有幸胡嫔，只是同榻而眠。

此刻，皇后端坐在椅上，连后背也绷得直直的，轻声叹，“早知皇后这样难，还不如不。”旁边的领事太监赵松劝，“娘娘，这话可不能说。”皇后瞥了他一，“怕什么，本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了。”

待到众人都走了，胡嫔才留了下来，对着皇后哭诉了昨夜的一切。皇后这才知自己这连续两番手都是师不利，只好又好生劝了一番胡嫔，才把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