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觉艾利克斯在看着我，可我已经顾不得在老朋友面前保持端庄的仪态。

我本没看第一场戏，但我记得的情节。

颈项间的锁链被从某个方向收，项圈虽然柔，但也让人觉得不适。我想叫他的名字，但咙仿佛被堵住，让我发不声音，只能用手扯住冰凉的锁链，顺着锁链牵引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过去。

罩在激烈的动作里掉了下来，我看见他的睛。

“脸红了，非常可。”他说，“像女人一样。”

这觉就像一个木偶，被人提着线控制，除了被支的逆反心理，还有失去控制的落空。

脸颊发，无法释放的燥。

这暗示已经够明显了。

我胡，手仍然在拉扯他的衣服。

“喜今天的吗？骑士恋人的死，真令人痛心。”

“我在外面等你。”艾利克斯声音有压抑，虽然我听不他在压抑什么。

“您和女过吗？”他问

从未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我也从没会过这羞辱。可我的却很奇怪，兴奋得连他的呼拂在耳边都让我战栗。

歌利安一动不动，呼平静，既不反抗，也不合，手指在锁链上。

双手恢复自由，第一个反应是抓住他还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然后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所有的意志力在碰到他温的时候崩解，像熔岩将一切烧成灰烬，理智上就要化成蒸汽消失不见。

我以为他会抱起我，然后和我，但他手指，将带的银丝抹在我脸上。

我把脸埋在歌利安肩蹭了蹭，但歌利安把我推开了。

“已经透了，非常柔，您喜被人这样对待，是么大人？”

我看着他，住他的手指慢慢吞吐。

第八十场

手指探去，我的腰已经了，几乎只能靠双臂挂在他上。

我想发，想和他，想要他侵犯我，想得快疯了。

“歌利安……”我息着，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此刻叫他的名字，也无法思考接下来要什么，或者说希望他对我什么。

我有茫然，跌坐在地上。

觉他的气息就在面前，我要用尽所有自制力才能控制自己不朝他扑过去。

但我还是想保持一尊严，至少别在艾利克斯面前太丢脸。

艾利克斯没动。

他抱住我，手伸到背后，解开锁扣。

我现在只能听见自己的息声，急促，暴，烈，节奏紊，前黑暗，可脑海中白茫茫的一片。

歌利安的手慢慢搂住我的腰，我靠他怀里。

“去。”我说。

“去，艾利克斯。”我又重复一遍，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可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在歌利安上微微磨蹭，像个渴望抚的莺。

“谢谢，麻烦关好门。”歌利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并没有看着我，发现我在看他，才低下，一抹微笑，然后用手指轻轻抚摸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