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让两人走，闵老板却吓得肚转噗通一声坐在地上起不来。小然站在那

瓷行里极其安静，三人各站一面，谁也不开腔，都等着闵清现。

她也不提什么事，那两个伙计也没在追问，心知肚明这姑娘应该是来找老板的。之前小然不止一次过来想要祭拜闵清，可闵老板愣是没让人门。

言铮看着那黑影迟疑了一下，试探着叫：“闵清？”

他取香盒用火柴了香，只见一缕青烟晃晃悠悠的浮云直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说不上来的味。

那黑暗中的影绝对不是闵清！

只是这一过后觉得有些熟，在仔细一看，咦？这不是小然吗？

“到时候您自然知。”言铮避重就轻，打开化妆箱从第二层暗格里拿一块犀角香，那香只有手指肚大小，黑不溜秋的呈椭圆形。

他这香是表舅给炼的，还有不少存货，所以这次就用这香。

好像哪里不对劲？

言铮自己上前两步这下看的分明，脸顿时就变了，“你们两个先去！”

小然人缘不错，大伙对她印象都好的，她是因为什么被辞退的都心知肚明，其实为这个姑娘抱屈的，但奈何闵老板里只有钱，看不上她也没招。

这伙计正在发愣，小然倒是主动过去打招呼，“张大哥，你好啊？”态度自然，落落大方。

不多时，就见瓷行后休息室门现个影影绰绰的黑影，因为屋吊灯太亮，言铮只开了四角的灯，光线昏黄不刺还不耽误照明。这灯只能照到大厅，所以后休息室门就一片昏暗。

小然默默的站在一面玻璃墙前，睛盯在一只神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语笑嫣然，估计是睹思人了。

言铮将那化妆箱放在地上，坐在柜台前的一个脚椅上，等着闵老板过来。

小然心里十分激动，又是难过又是期待。闵老板心思则是复杂的多，言铮这架势让他心里没底，万一待会儿的鬼魂真的现他该怎么办？

闵老板看见那黑影心里一，顿时就有些胆怯，怎么回事？那个士不是说已经给儿超度过了吗？怎么会还在？

毕竟不是自家儿女，除了惋惜谁也没办法。

此时那两个伙计得到老板的示下已经走了，临走之前还关上了门，店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所以那年纪大一些的伙计见这个有人登门，就有些不大兴，瞄了一懒洋洋的不愿意过去招呼。

小然激动的想要上前过去，言铮拽了她一把，对她摇摇，先别过去，有不对劲。

这位姓张的伙计顿时回过神来，“是小然啊？怎么有空过来。”

闵老板打算要回定金，踩着过来，门就先看见小然，脸顿时就撂了下来。

小然微微一笑，“没事过来看看。”

生意最好的时候就是中午到下午这段时间，这大晚上来的一般都是吃饱了来闲逛的本地人，啥也不买却东看西看的耽误下班，开门买卖又不能把人撵去，还要陪着笑脸跟着答疑解惑，别提多闹心了，简直让人牙疼。

两人对视一，又招呼几句就继续活。

那躲在暗的黑影好像见不得光似的，半天也挪不一步来。四周反倒围绕着一若隐若现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