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将军他……不觉得愤怒吗？温特丽犯下的事。”褚书墨见虞渊停下来了，有些小心的问。

“在我看来，魂兽族的平等对待，魂兽族给的资格证，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我们不需要魂兽的定义，诺尔族只是诺尔族，仅此而已。”

这曾经在少年时期百般困扰着虞渊，父亲不母亲不疼，从小他就和爷爷最亲近，当年的事情也看在里，整个亚特上层，分明只有他爷爷虞镇一个人想用那次危机转变一下两个族之间的关系，却不曾想过自己会死在温特丽的余党之下。

他告诉虞渊，债这事情，欠了，就是要还的。

以至于一直到现在，虞渊都有想不明白这件事。

“肯定有，不过到他那个年纪，看得多了，想的应该也多了。”

“诺尔族和魂兽族是不一样的，虽然很抱歉这么说，但温特丽的法，在我看来，和魂兽族几乎相去无几，她的确是失败了，但如果她成功了，能成就一番怎样的未来呢？魂兽族和诺尔族地位颠倒？那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褚书墨默默地咬了咬，有些平和。

还从未听过褚书墨用这语气说话的虞渊微微一愣。

“诺尔族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们胆小，脆弱，甚至可以说是懦弱，但是当他们想要保护同伴的时候---”娃娃的笑脸一闪而过，褚书墨眸光也闪了闪，“是可以不顾一切的，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依旧很善良。”

余党的，在他们里，我爷爷大概是让他们行动失败的，罪为祸首。”

尤其是在看见李逵的过去时，虞渊甚至有赞同温特丽了。

“不对。”几乎完全没有思索，褚书墨就给了答案。

“而要到这，并不是靠战争。”

目光落在面前认真听他讲话的少年上，虞渊突然内心一动，然后问，“你觉得，温特丽这么对吗？”

在涉及自利益时，别说温特丽，这么多年下来，魂兽才应该是首当其冲，最为自私自利的一个。

这不是什么可以用人主义来权衡的事情，如果有人想让你，乃至你整个族灭亡，你除了奋起反抗以外，还能怎样呢？

虞渊还记得，当时爷爷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先是震惊，完了，竟然有些颓然得坐回了沙发上。

“诺尔族不需要以多么残暴的方式拿到什么，我们有的，都已经在我们上了。”不知不觉中，他的称谓也变了。

这让虞渊有些意外，“为什么？”

可他又从心里觉得，温特丽的也不是很对。

到这儿，褚书墨突然抬冲虞渊笑了笑，“这应该是你的老本行了。”

在温特丽带领着她的队伍在边境大肆屠杀魂兽之前，每一个魂兽的手上，都沾了太多太多诺尔族的鲜血。

这样纠结来纠结去的想法曾经困扰了他很久，让他一直都有想不通。

要知，诺尔族需要魂兽族的力生存，而魂兽族，则需要诺尔族的双，拿到能够维持生命的魂力。

褚书墨为此想过很多很多方法，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诺尔族拿回自己的东西，并且能够变得自由自在，不受约束呢？

所以在少年时期，虞渊的的确确，是很恨温特丽的。

千百年来，魂兽族对待诺尔族的方式，让虞渊觉得当年那些事，哪怕温特丽不，也总有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