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溦两手环，肩膀靠在一侧的门框上，正笑得如沐风：“你已经洗了快十分钟了。”

“嗯，有个小醉鬼差淹死在浴缸里。”乔溦老神在在地笑着，语气似真似假。“还是我把他提来的。”

现在就想打他是不是不太好？

洛望舒脸果然一变。

洛望舒的心脏使劲突突了两下，立即把指合拢，同时在脸上来回搓动两下，又掬起一捧清泼上去，声音低低的，又是窘迫又是不好意思：“我、我疼，用冷舒服。”

服接过来，抬问他，说话还有结：“那我……我之前的衣服……”

“就是有发涨。”洛望舒忙一把扯过架上的巾往他前一拦，没让他再往边靠近，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又是一愣，把巾糊到自己脸上，声音被阻隔得有发闷。“我上就好了。”

还有什么事是他没记起来的！？

“我昨晚应该洗过澡了吧。”洛望舒对个人卫生还是比较在意的，被乔溦这么一说，忍不住抬起胳膊闻了一下。没有汗味也没有臭味，觉也是清清的。

他昨晚都了什么！？

“你的那还是别穿了，昨晚你非把停车场的垃圾箱当作自己的家，钻在里面蹲着怎么都不来。”乔溦看他还是不好意思，只好用逗他的方式让他别那么在意。

“疼？”乔溦敛去笑意，直走过来。“刚刚不是摇不疼的吗？”

跟洛望舒上的味非

“你这是想把自己的脸全洗下来？”

洛望舒正在心里脚，旁边突然传来一笑的低沉男声。

“骗你的。”乔溦乐了，伸手了他额前的碎发，贴地转落座在圆桌旁边，背对着他，方便他穿衣服。“昨天的衣服在沙发上，酒味汗味是免不了的，你想穿？”说后面他扬起语调，笑意明显。

洛望舒的顿时僵住，睛透过手指的隙看过去，直接跟一双微微弯起的浅灰睛目光相接。

他说的那些话……啊啊啊啊啊啊还有一些本串连不起来，肯定还有自己自己忘记的！他到底还说了什么！？

洛望舒一捧接着一捧地往脸上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这时候压没法冷静，稍微想一下昨晚的零碎片段，他就恨不得躲地板隙里，耳和脖颈间的红始终没有褪去。

四个面盆叠在一起，里面还放着漉漉的巾和一小瓶酒店备下的沐浴，草草地堆着，沐浴的盖也没合，没用完的分微微到巾边角，离得近了就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香味。

乔溦看着他泛着粉的耳垂，明白过来，笑了笑：“好，我在外面等你。”说着就走洗漱间，回到桌边坐下。

洛望舒眨了两下睛，看了一乔溦得笔直的脊背，犹豫片刻，低声说了声“谢谢”，麻利地上衣服就三步并两步地钻洗漱间，拧开龙，掬起一捧冷泼在脸上，双手盖住睛和脸颊，心里止不住地尖叫。

洛望舒：“……”

洛望舒一气，洗漱完毕后把巾搭会架上理好，临去时余光扫到被摆在三角架脚边的面盆，他随手把面盆端起来，想放回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