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通讯录里找到顾安让的名字，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接着屏幕上就显示来电请求，默认的像下清清楚楚地两个字：乔溦。

他家离这里有段距离，来回需要不少时间。

洛望舒还是摇，和他对视：“让女孩等，不好。”

洛望舒依旧蹙着眉，隔了几秒才：“。”

洛望舒轻轻蹙眉，眉目间透不解，似乎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问他这么一个没有挑战的问题：“李晟楠。”

李晟楠还是第一次看到洛望舒喝醉，被他噎完就来了兴致，一边把大黑还在够的酒瓶放远一一边问他：“那你叫什么名字？”

“那你方便过来送舒肤佳回家吗？”李晟楠稍微松了气，继续说。“他喝醉了，我怕他路上撑不住睡着。”

洛望舒看着他，认真回答：“洛望舒。”

李晟楠：“……”

李晟楠对乔溦还有些印象，知乔溦对洛望舒也非常照顾，立就了接通，直奔主题：“你现在有空吗？”

李晟楠想了一下，问他：“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吗？”

「好。」乔溦毫不犹豫地应下来。「地址。」

现在时间还短，白酒的后劲儿还没完全上来，他的意识只是趋向模糊，脑袋发沉，觉乎乎的，运转得有慢了而已。

李晟楠有能理解当年学校为什么那么多女生喜洛望舒了，他突然想到一个人：“让顾安让来接你？”

“我和她说清楚，让她等我一会儿就行。”

李晟楠心想等聚会结束，酒劲儿完全上来了，洛望舒就说不准是不是还能这么清醒了。

行，这个也是醉了。

“打个电话问问。”李晟楠建议。

电话那端的人静默几秒，认李晟楠的声音，回答：「有。」

乔溦坐家里计算着时间，正常的聚餐到现在为止应该是到了最后饭菜吃尽、众人拼酒的时候，他担心洛望舒被喝醉了的人拉着单挑，就打了电话过去，给他一个暂时离场的理由。

李晟楠把他们聚餐的地址告诉他，挂断电话，把手机回洛望舒的袋里，越看端正坐在椅上的洛望舒越觉得想笑，这人喝醉了比平时还要安静。

然而他没料到李晟楠还能一时兴起地想到敲酒杯的游戏，更没想到洛望

洛望舒的越来越沉，思考速度也越来越慢，说话也慢吞吞的，没清醒时那么利索：“他差，还没有回来。”

洛望舒赞同地“嗯”了一声，刚把手机拿来手就抖了一下，李晟楠手疾快地把手机接住：“我打我打，你等着。”

“好名字好名字。”李晟楠太想笑了，使劲憋着。“那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对准李晟楠的睛，用回答老师提问一样的认真语调开说：“我不叫舒肤佳。”

洛望舒慢慢摇：“你女朋友。”

“等会儿说不定更。早知你不能喝白酒我就帮你喝了，以前没见你醉过，我还以为你酒量很好。”李晟楠叮嘱他。“聚会结束别再自己回去了，我送你。”

李晟楠的女朋友今晚也跟闺来吃饭，李晟楠跟她约好聚会结束陪她去看午夜电影，两个人今晚就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