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语时看到他随便拎了两件衣服，一件上衣，一件，都是简单的样式，没有繁杂的纹。

木槿忍了忍，终于还是把他最想知的问题问了来：“那你呢？”

木槿拽过洛语时手里的纸袋，替他把衣服拿了来：“这是贴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

“电话，没舍得换？”

“让我打改了。”

洛语时跟在木槿后面下了车，随他一起走一家店面整洁的中式早餐店。

洛语时无奈地笑了笑，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嗯，一会儿就吃。”

木槿再次把车停在路边，闭上睛平静了一下呼。他侧替洛语时解下了安全带：“下车。”

木槿又问：“家里现在怎么样？”

“生病住院了。”

洛语时看了木槿一，轻轻说：“没有，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

木槿哽咽了一声，反问他：“好到去卖血？”

“什么？”

“别让那孙掏钱，咱不欠他的，大不了回来我给你报销。”

木槿瞥了一洛语时手里拿着的电话，心里有说不的滋味。

木槿结了账，拎着衣服来到车前，把两个纸袋撂给了洛语时：“换上。”

他缓缓脱下工装和背心，上了木槿买给他的T恤。又脱下满是泥泞的，换上了新仔。最后用勉算是净的工字背心了木槿的车座，向他叫：“好了。”

洛语时不想跟着木槿去，他的衣服上全是见不得人的泥。他握手里的手机，摇了摇说：“我不饿。”

洛语时缓缓放下了手，将手机掖在了大侧面：“没钱。”

“我知了，输完我就回工地。”

洛语时为自己的无知红了红脸，慢慢接过木槿递来的衣服，踌躇着不知所措。

木槿主动别过脸去：“换好了叫我一声。”

“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离他远儿。”

洛语时缓缓放下了手：“你不想要就算了。”

洛语时抖了抖的睫：“至少我还有血可卖。”

“不怎么样。”

金钊嘱咐他说：“还有，你早饭还没吃呢，一会儿记得吃啊。”

木槿回过来，看了一改换面的洛语时。还是当年那副模样，连厚重的镜都一模一样。

洛语时看了看周围透明的车窗玻璃，又一次摇了摇说：“不用了，我真的不饿。”

一番话说得木槿也没了胃，他放下筷向洛语时问：“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

洛语时一震，看向窗外的目光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我很好……”

木槿简单地了几个小菜，要了两油条，四个包，两碗白粥。

洛语时看了一木槿的后脑勺，心里有说不的难受。

“你弟还钱吗？”

“那你姨呢？”

木槿看了洛语时的顾虑，一手关上车门，向着路边的专卖店走去。

木槿抬看了洛语时一：“有这个必要吗？”

洛语时盯着桌上气腾腾的饭菜，半儿胃都没有。他随便喝了几粥就放下了筷：“多少钱？我给你。”

去哪儿呢？是不是跟你要钱了？”

“吃饭。”

他地了一气：“吃饭吧。”打开车门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