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屠城不是舒翰的目的，而是手段，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占领这些城池，就必须先解决掉最有威胁的反抗力量，同时也给剩余的人群烈的威慑。

霍泽抬起，拱手回：“都是舒翰在指挥，苏尔伽没有现，他应该还在王廷。”

可就是这样，舒翰还是没有死心，这从他退兵三十里，而不是退到落霞关就能看来。

只有这一回，舒翰反其而行之，他每到一都是先屠城，也不是把全城人都杀光，而是杀掉男青壮年，老弱妇孺只要不反抗，差不多都能活命。

“你们有开门放百姓城？”君律关注的重永远与众不同。

于是到了成祖年间，皇帝亲自来给人撑腰了，只要于大局有利，不开城门绝对无过。反之要是开了门，因此引得敌人破了城，其罪当诛。

当然，成祖皇帝是这样说了，可他在位期间，这样的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成祖皇帝持己见不为所动，他甚至规定了，一旦城池沦陷，战略的撤退是允许的，绝不会说谁没有死战到底就要论罪，可要是明知追兵在后还去叫关，那就要军法论罪了。

偏偏朝上还有不懂战事的老古董，没事就给皇帝上过弹劾的折，说边关武将铁石心不恤民情。搞得人更加为难，开门是错，不开门也是错，简直就是两面不是人。

倒是傅新，说是对号座都不夸张。不是自己人带路，一夜沦落三关绝不可能。

所有可参考的旧例里，铁勒人抢钱抢人抢粮的事没少，可却少有屠城，更少有占领城池不走的，他们通常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捞够了好就撤退。

成祖皇帝此言一，朝上顿时炸开了锅，弹劾的折一时间如同雪片般飞向御书房。

都是很凶残的，不乏有人过压着无辜百姓前去攻城的先例。

霍泽低下不说话，卫盛又：“一直是舒翰在带兵攻城，苏尔伽可有现？”只要卫盛的援军在破关前赶到，凤台关基本就算保住了，可卫盛的任务并不止于此。

保住凤台关对卫盛来说是不够的，他还得把丢掉的天庸三关收回来。

凤台关易守难攻，大衍开国数百年，除了温弘主动弃关那一回，无论情况如何危急，都没有失陷过。

这就很考验守将的心理素质和大局观了，不开城门于心不忍，可要是开了门，搞不好会连自己也搭去的，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怪你们，你们得很好。”见霍泽面自责之，卫盛如此说。

“舒翰的野心太大了，他想

凤台关比起岭关和落霞关重要多了，要是霍泽父贸然开了门，卫盛会觉得他们脑了。

霍泽，神略显沉重：“起初不敢开门，铁勒人来得太突然了，我们完全没有准备。后来我城和舒翰打了一场，趁机放了人来，只是已经不多了。”

卫盛闻言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君律：“又让你说中了，看来你说那招真能用上。”

卫盛的援军赶到之前，舒翰没有攻下凤台关，那么以后他也不会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