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月将肩带摘下，又把书包扔在后座，随后长长舒了一气，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就到了那一天。

后来，聿哲被人骗到河边，溺而亡。

好半晌，玖月才开。

“今天谢谢你，没让事情变得难堪。”

“……明明，是我的错。”

而聿哲母亲，更是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疯了。

玖月扭过，看着宗昊越一副愧疚的模样，笑了。

她不知是什么，也不期待，但真正“惊喜”降临的时候，还是打破了她那段时间的麻木。

宗昊越脸可没玖月那么好，他闭不言，了校园门，方向盘开始往右打。玖月轻快地笑了一声。

自然是，痴心妄想。

如果他挣到了钱，聿哲就会一直住院，如果聿哲住院，他就不会溺、不会死。

那时候，她嫉妒聿哲住在医院，存金为了他的医疗费、住院费，不停蹄地挣钱，最后累到重病。

很一般的日，她如往常一样到了学校，却被方真特意告知，中午发生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晚上送给她一个惊喜。

过了会儿，宗昊越才恩了一声。

她看宗昊越打算先带她去学校附近的那个别墅里，调节下心情。

存金一直后悔自己害死了儿，悔到病情加重，最终抑郁而亡。

说着说着，玖月收了笑容。

当时单德治怎么说的来着？

从那以后，存金一直念叨的，只剩下为什么他没有挣到钱。

宗昊越余光看了她一，终究开。

“不用，直接回家吧。”

再说了，投票选举的时候给你们选，

那时候，她不懂得保护聿哲，甚至觉得被童琴害到那个地方的聿哲，哪有那么严重，就是会装模作样。

那段时间她浑浑噩噩，不想看到彻底毁了的家，不想面对时而清醒时而发疯的继母，她逃避地以上学为借，一直躲在学校里。

“玖月家里刚刚发生了重大病故，弟弟和爸爸都没了，妈妈也疯了，学习状态不好很正常，你们揪着这个就让人家不当班长，有没有同情心？你们这是要死她！

宗昊越看了玖月一，见她真的心情很好的样，心里更憋闷。不过他尊重玖月的意见，方向盘打向了左边。

“我不怪你，因为我不觉得这个事情需要刻意隐瞒。随缘就好了，我们并没有错什么事情，对吗？”

走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坐在宗昊越旁边。

聿哲病了，她觉得丢人。聿哲早逝，她伤心中却偷偷松了气。直到存金也走了，她才有些后悔，心心念希望聿哲和存金重新活过来。

……那会儿是什么时候呢？

那时候，她自以为是地认为，聿哲活着，还不如死了……

那个幺蛾，就是班级联名投票，反对玖月当班长。

玖月对那时候的自己，一直记忆犹新。

放学时，单德治拿着一份名单站在教室门，等授课老师走了后，跨步到了讲台，拍得桌啪啪响，问他们平时不上课忙什么幺蛾。

“再说，被集反对，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一次好歹他们有证据，我不冤，上一次……可比现在惨多了。”

玖月又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