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他直腰杆说：“对不起。医生，我发誓再也不会给你惹麻烦，请你相信我。”

转到了周五，该是乔玉复诊的时间，他终于盼到了这天，心情飞扬地来到诊所。

乔玉有坐不住了，心里像被野猫挠来挠去，先打破沉默说：“医生，你怎幺不理我？你都是这样对待病人的吗？”

少年诚意十足，林瀚文大发慈悲地说：“好吧，下不为例。”

“对于不起。”乔玉说完又甩自己一耳光，男人没吭声，他不敢停。

比如自自残……

医生还是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变的样，不过他喜。

“对不起。”

林瀚文把病历写好，放下钢笔，有用电脑回复了两封邮件，转二十分钟过去了。

为了这个弟弟他没有少心，甚至还查阅很多关于青少年神方面的书籍，知对待病人不能心急，不能打骂。他了一气，压下怒火，指了指乔玉的嘴角说：“下次再让我知你自残，等着被绑起来送神病院吧！”

乔玉死里逃生似的了气，整个人在单人沙发里，他乎乎之中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上的目光，那是带着穿透力的审视，似乎在打量一个值不值得购买的玩。乔玉咽了咽，像是行刑前的死囚，他觉得这时候应该脱掉衣服展示自己，又或者些勾引对方的举动，可是又打心里不敢放肆。

乔谨说完摔门走了，对于这个大哥，乔玉的心情很复杂，有崇拜又有嫉妒。

乔玉愣愣地看着男人，见对方完全没丝毫像说笑的样，他咬咬牙，抬手使劲打了自己一掌，“对不起。”

见到少年开始鼻血，林瀚文皱皱眉，“行了。”

他忙完手上的事情，才抬去看少年，对方真是下了狠手，把自己打得泪模糊两颊红。

林瀚文看了半晌后，不带任何情地：“你就是这幺坐着跟我歉的？”

“对不起。”

乔玉仿佛听到了开的声

林瀚文冷冷地笑了笑，“你不是说自己打的吗？打呀。”

“我错了……”乔玉接连不断地打自己，每打一下就歉一次，他也不知这样意义何在，只知，如果不能讨得男人心，很可能对方会把自己转介到医院，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见面了。他不要！

乔玉更用力地打下去，手心麻了，嘴里满是血味，他却像再打着一个与自己毫不相的人。

男人低下，继续书写前的病历，见此，乔玉又往另外半边脸打下去。

“医生！”乔玉大叫声，瞪大睛，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对不起，是我说谎了……都是我不好，求你不要把我转到医院去。对不起。”

林瀚文忽视少年粘在自己上的目光，他晾着对方，低刷刷地写病历。

林瀚文把剩下的一行字写完，才抬起，“你大哥打电话来投诉，说我没有把你治好，反而令你病情加重了，开始现了自残现象，我在想是不是脆把你转到神科算了。”

乔玉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膝落地，直直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