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林迟疑了一下。

“我......”涂泽在斟酌用词。

向林扭过来看重气愤的涂泽，他抱歉的笑了笑，说：“你不要生气，我不该问的。”

大门打开，然后一字一顿的说：“认！真！！理！好好教他学人，你要是教不好，就换我来。”

向林摇摇，说这本来就是房东应该提供的。

涂泽跟着走到厨房，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向林活，明明是个很小的事，但是向林却眉锁表情凝重，仿佛放冰箱的不是矿泉，而是他的心一样。

涂泽看着这样的向林突然有一怨气涌上心，其中还带着一些委屈。

“天，喝这个。”向林说，“这里没有饮机，以前很少来这边，之前装修放了很长时间，现在的东西都是新添置的，忘记买饮机了，你先喝这个好了，我已经网上订了，明天就会到。”

“那就不劳烦你了，你这教了小二十年也就这平了。”张自拉着方程门前还不忘挑衅一句，“以后教育就都归我了，你也少心吧。”

“没什么的。”向林突然说，“我只是随便问问，其实不用说的，都过去了。”

向林说完这话，就拎着一兜了厨房，他打开冰箱开始把一瓶一瓶的去。

“你和温泊谈过恋？”

“砰”的一声，涂泽甩上了门，他想什么人啊，跑这里来狗粮不算还把自己祸害去，涂泽气的骂了一句三字经，怒火无发。

涂泽的气更重了，他说：“什么叫没什么？本来就是没什么！你这样算怎么回事，问话问半句，也不要听人回答，不给人机会解释，自顾自的就说没什么，过去了，我还不知过去了？就是因为过去了，所以没什么不能说的！”

涂泽觉得这个问题有没法回答。说谈过？可是时间真的很短。说没谈过？可是温泊的确是每天车接车送吃饭约会一样都没有少而且自己也没有拒绝。

涂泽的心开始的飞快。

涂泽想好吧，房东。

涂泽接过，不好意思的说：“这个钱我来吧，反正也是家，呃，这里用。”

向林懂涂泽话的意思，可这意思太过于坦白，向林习惯了那些讲着似是而非话的际，也习惯了不去解释，以及不要解释，很多事情，不是只要默默承受就好了吗？把所有的疑问都埋在心底直到烂去，这不是最常见的往方式吗？

“你有什么不该问的？！”涂泽走过去站在向林面前，因为他比向林矮了不少，所以他只能抬起迎着向林的，“向林，我告诉你最后一次，你，可以问的，没什么，是你不能问的，你现在这样，说这话，无异于不经过审，就直接判我死刑。我很冤枉的。”

向林的动作一滞，转瞬又开始了机械化的重复，他说：“问什么？没什么的。”

温泊曾经和向林说过，如果你在意一个人，在乎一段情，你就要学会说谎，因为事实的真相往往伴随着残酷的属，只有睁一只闭一只才能永享安乐

“嘶。”涂泽觉突然有什么很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后脖上，他扭过去看，向林递给他一瓶冰凉的矿泉。

他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说了。

涂泽说：“你可以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