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客僧懵了，“这……施主讲的似乎有些理。不过……”

陈耀力不行，关陆倒是越走越神，提前他们一整层台阶。陈耀受不了，坐下来休息，关陆就折回来，递矿泉给他。

下一秒，关陆就沉而迅速地压上来，吻——咬了他一。刺痛清晰，魏南却只是反手抱住他，没有推拒。

魏南摸了一下侧颈，稍微低。听到关陆这么说，反而从隐隐不快变成笑。

关陆诚恳地说，“不大看得，不然叫人送个创贴？”

第二天早上，魏南门比他晚。关陆去见他才知，昨晚那一咬得过分了，吻痕位置偏。

关陆就听他说，人去，打火机留下。

关陆被他一激，不恼，回他，“陈总个彩，我就知。”

关陆，“有些理够了，善哉。”

陈耀坐在一块石上，已经快到山寺庙了。因为，看得远，层林如浪，山风似涛。关陆眺望山景，问魏南，“你数没有，一层有多少台阶？”

陈耀这个人比较八，还真去考虑为什么。结果了山门都没想绪。

关陆乐了，“哦，相见时难别亦难了？”

平常是“你”、“您”、“魏先生”换着叫，此刻直呼其名，那两个字就像落在魏南心上，合着某鼓震颤，突如其来，无法言喻。

这个时候游人不多，僧侣引他们到两间可供香客休息的禅房。坐了坐，关陆从陈耀那边拿到赢来的打火机和烟，提议早去求签。

陈耀半信半疑，“你得先说说看。”

陈耀呵呵笑，故意说我在想你刚才提的问题。不过嘛，你提这个问题，估计你也不知答案。

拜佛要上山，车只能开到山腰一半，再往上全是石阶路。这边的石阶路不仄，几十级一层，两三个人并行都觉得绰绰有余。路边的秋叶正当时令，黄叶蓝天，把爬山这项活动缀得很有诗情画意。

求签问卜的风俗唯心彩颇重，不过小地方

他切断通话，关陆刚好换完一圈台，伸个懒腰站起来，叹，“没什么可看的，不如回去睡觉。”

他这个建议本不负责任，魏南没理会，加了条围巾。关陆顺说，上海滩。后来想了下，不太好，当年上海滩三大亨，也就杜月笙勉得善终。

关陆装得很。关陆说，“四十九，在我国从古至今是个奇妙的数字。释迦尼佛，讲经就讲了四十九年。为什么？大衍之数五十，其用也是四十九。换句话说有个‘一’是不用的。孔老夫也说了，五十知天命。五十是天数，四十九级台阶就是告诉我们这些凡夫俗，人不能穷尽天数，总要留一步。”说完他一转，还问，“对吧，小师傅？”

关陆得逞，这回是真的要走了。魏南说，“等等。”

回给我。”

吃过早餐，和陈耀汇合，三个人去开天寺。

魏南听他这么说，稍一想，全是来。拿佛、儒两教的话穿凿附会也就罢了，连大衍之数都扯来，也不是不明勿用的。

他们请一位年纪很轻的知客僧引路。关陆见陈耀落在后面，就凑趣，“陈总，不行啊。”

走到门，要开门的时候，他突然喊，“魏南。”

魏南说，“四十九。”

陈耀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记。其实魏南只是看了山下的介绍牌。关陆仰喝，喝完问，“每层都是四十九，你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