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事武功不髙，但对江湖上的武功门派如数家珍，连他都瞒过了，那寒的分的确是无人知晓，他心底安心了些许。

如斯俊的面容近在前，偏偏说这样亲密的一句话，方棠溪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心中却又像是饮下了一碗，无限喜：“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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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少夫人有了，老夫人的重心转移，对少夫人虚寒问，连方棠溪这个儿都不像以前那么搭理了，方棠溪不由得啼笑皆非。

方棠溪松开了剑的手，笑了一声：“怎么不从门外来？”

虽说可以用拐杖能行走一些，但也只是仗着他臂力支撑，下肢全然无力，这样的锻炼自然是微乎其微。有时他会想，自己整个人如今也只剩下一半，活着可笑可怜，还有什么用。但这样的念不过想一想，就抛弃了。

钱事又与他说了些事，发现他似乎有些倦意，便知趣地告退。方棠溪三年前回庄时发白残疾，让人很是担忧，老夫人笃信娶妻生能让他改命，他虽娶了个容貌平凡的妻，现在妻也有了，一切都似乎向极好的方向转变。

“门从里面闩上了。”蓝寒回答得十分简洁，看了他半晌，忽然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这么多天不见，我好想你，小棠。”

“认识的人太多，想不起来了。”

方棠溪旋即写了信，说是妻觉待在山庄中憋闷，正好有好友过来，于是请他帮忙，一同离开山庄散心。

“也好。”蓝寒起便去取文房四宝。因方棠溪闭门不，这间卧室极为宽敞，所有的东西都很是齐全。

“谁？”他低喝了一声，顺手便要去挂在床的长剑。

不过，他也没有骗寒，与意中人同榻而眠，耳畔听到他的呼，实是让人无法安睡。

一个黑裳人影从窗外轻轻跃，随手用一枚铜钱，打在了朦胧醒的小厮睡上，走到他床前。

近段时间，他睡得很沉，一沾床就觉困倦，半夜忽然被的疼痛疼醒，翻时才恍然惊觉，双失去控制，就连翻都很是困难。

看到更漏已到三更，他忽渴，往床下一看，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厮趴在大床的搭脚，睡得极是香甜。

看到寒已经不易

“就这么走恐怕不行。”方棠溪苦笑，“一个残废，一个妇，忽然从庄里消失了，只会让人以为是绑票。留一封书信再走吧。”

“是我。”蒙面的黑衣男扯下了面巾，一张绝世俊的容颜。

第三章

疼痛似乎舒缓了些许，他了脸上的汗，忽听得窗棂有轻微的声响。

“我都安排好了，今晚就走，山庄下就有车。”

或许有了孙，母亲也就不再介意他边有没有人了，到时寒再离开，也就不那么引人注意。

他不忍打扰，伸手去，自己疼得钻心的膝盖。他的义兄神医薛不二曾经说过，他的即便时常，也会时不时地隐隐作痛。这痛楚八、九日就会发作一次，几乎都在夜间，很是难忍，他实是不想发作时惊到自己的枕边人，才不得不和寒分床。

他留书走几乎成了习惯，直接让蓝寒将信揣到了那小厮的怀里，也不必叫醒小厮为自己留话，以后时不时写信，让人送回家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