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祁景筠再谨慎多疑，也难以猜到其中竟

疼与不疼，明人都看得明白，衍墨也就没有回答。只是安安静静躺在被里，里重新带回神采。

不及留在京城中的寒星剑顺手，可也算得上是把难得的杀人利。

昨日突然消失的寒炤阁阁主万俟易，刚好就是其中之一。

“醒了？”万俟向远搂着半依靠在自己上的人，顺带将不久前才从那座奢华殿里“借”来的被掩好。

“呲——”

旁，还多一把长剑，是赫逐清送来的。

满嘴的血腥与药味着实不怎么诱人，万俟向远却连底都染上柔。

“唔——”

再次睁开睛时，内力已经尽数恢复，只是力气好似被空了一样，提不起一丝。

自然，当赫逐清再带着一血腥味与殿外隐藏着的两人会面，也没有过去太久。

外面，依旧是鸟语香，宁静得仿佛什么也不会发生。

“疼么？”没有随了衍墨心思将移开，万俟向远顺势握住那只横在两人间的手腕，低声问着。语气里，还有一零星不原由的自责。

“嗯。”里的清冷渐渐染上温度，衍墨无声将剑归于鞘里，先一步走了冰窖。

祁景筠之所以会命半数教众下山查看，赫逐清之所以能三言两语将其说动，归结底只能说是天意罢了。

若不是当日赫逐清为寻季崊将寒烟教极重要的传讯之给万俟向远，万俟向远又恰恰因为衍墨潜东阁中禁地得知了此与寒烟教有关，亦或者赫逐清没有因关藏万俟易在冰窖中遇到衍墨与万俟向远二人，又哪里会有今时今日的一切？

只是这一切，已经维持不了多久……

“时候差不多了。”不愿再看那待自己手指的行为，万俟向远蹙眉打断。

破冰勒的伤更加无时无刻不在撕心裂肺地作痛，衍墨依旧乐此不疲。

明明还是很累的，衍墨却好似来了兴致，仰截下正印在自己额的两片柔，狠狠啃咬上去。

终于，赶在真正不可收拾之前，衍墨推开了半欺在自己上的人。

“属下明白。”衍墨，也不逞。从山涧中爬上来的时候或许没有时间多想，现在他倒明白了很多。比起自己一个人拼死相护，边人想要更多的不过是共退三字而已。

“待天亮了，自己当心些。”不惯那矫情的，万俟向远不再磨蹭，移开让怀里的人继续休息。

终于，久久不消的刺耳声音从遥远的山下传来。此万俟向远与衍墨识得，寒烟教教众更加识得——正是寒烟教独有的传讯之，且只有少数人才能拥有。

再次清醒，衍墨已经觉得舒服许多，至少不再烧得那么厉害。

“嗯……”只是低低轻轻的一句问话，便让衍墨在瞬间安下心来，随后竟不自觉地往被里偎了偎。他知，此刻两人算是真正安全了，即便灭不了寒烟教，也不至于命丧于此。

没有什么比里应外合来得更加顺手，从信号响起到赫逐清说服祁景筠，带着寒烟教近半教众急匆匆行往山下，不过只是片刻时间而已。

几乎是情不自禁的，万俟向远为那略带一懒散与随意的样好了心情，低在衍墨额上落下个吻。

衍墨不多问，只是拿起在冰窖中有限的空间里比划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