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也帮雅各脱下上衣，然后默默来到床边，将被挪开，又调整了一下枕的度，让雅各在床上躺下，自己则半跪在雅各边。“我们分开了那么久，我会尽量小心，”他的声音里带着克制，“可能还是会有痛，如果觉得难受，就告诉我，我们慢慢来。

这并不是雅各和阿尔伯特第一次`，但雅各却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忐忑不安。一直以来他极力压抑自己对阿尔伯特的思念，起初这让他痛苦难耐，但时间久了，他自己的小家又安定下来，他也就逐渐淡忘了阿尔伯特的觉。他依旧渴望阿尔伯特，急切地回应亲吻，但他仍然心存忧虑，生怕自己会让他失望。

阿尔伯特半开玩笑地轻咬了一他的脖颈：“我说了，我可是革命派的中力量，没事的。别老想着保护我，雅各，你可得记住，上次你想保护我，结果差要了我的命。”

“当然不是，”雅各连忙说，“只是……你不应该为了我而不顾自己的安全……”

“你才是我的家人，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阿尔伯特说，“怎么，你难想和他们一起去？”

“答应我，雅各，别再随随便便地离开了。”阿尔伯特让他转过来，直视他的睛，柔声，“无论遇到什么事，只要我们一起面对，一切都会好的。”

雅各望着前的恋人，他的神情是如此郑重其事，好像他的生命都维系在雅各尚未的答案上。他的样让雅各又想起了首演结束那个夜晚阿尔伯特的表白……不，甚至在那以前，在维涅家的庄园里，在歌剧院的琴房里，阿尔伯特是如何用炽的语言倾诉他的情。雅各想到自己当时的犹豫，还有后来对他的背叛，不由心中一。时至今日，他们不能再浪费光了。所幸，两人还年轻，现在还不算太晚。

阿尔伯特关上卧室房门向他走来的时候，他正呆呆地站在床边，不敢抬去看对方的睛。两人的外已扔在了外面的客厅里，阿尔伯特伸手去解雅各的领结，双手有些颤抖，这时雅各才意识到，这样的亲密接对两人来说一样久违，阿尔伯特也很张。雅各将注意力转回阿尔伯特的衣服，手忙脚地帮他解纽扣，半是慌张半是着迷地看着阿尔伯特壮的膛袒在他前。

，阿尔伯特。你不和家人去敦，真的不要吗？”

第十一章激变

雅各想到自己轻信维涅伯爵的威胁而轻率结婚的事，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年的鲁莽和幼稚。“所以……真的不要吗？”他迟疑着问。

阿尔伯特注意到他的僵，松开了他，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开门向外张望了一下，然后牵起他的手，安地说：“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剧院的人都走了，去我的房间吧，床上会更舒服一。”

雅各张地咽了咽，握了他的手。陷寂静的剧院里只有两人急促的脚步声，阿尔伯特走得很快，雅各虽然被他拉着，却还是不得不小跑几步才能跟上他。他不敢多想两人即将要的事，但又有一久违的兴奋在他心中升腾，令他无暇他顾。

于是雅各向他微笑了，了，说了迟到的誓言：“我答应你，永远不会离开。”他还想再说什么，但阿尔伯特狂喜的吻切断了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