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大人，不要闹。”

分明是ruan糯糯的娃娃音，语气却十分的老成。还带着一点……chong溺。

常卿撇撇嘴，颇有些无聊地放开小孩，坐在一边，将糖葫芦递过去，“给你买回来了，老dao长。”

那串穿了八只山楂的糖葫芦放在常卿这个成年男子手里拿着像是“缺斤短两”，换到小娃娃那白nennen的小手里，就是个足斤足两的庞然大wu了。大tou往下一压，小手拿不住，差点整gen掉下。常卿急忙伸手帮小孩握牢，“我帮你举着，吃吧，老dao长～”

小娃娃看看他，亮晶晶的yan中louchu些许愤懑。

常卿瞧着他那rou嘟嘟的小脸，突然被萌到，忍不住伸手nie了nie，“快吃，不然要化了。”

小孩赌气似的“嗷呜”咬掉一整颗山楂，努力咀嚼着口齿不清dao，“我要快点长大！”

常卿帮他ca去嘴角粘着的糖渣，笑dao，“你要是一直这么可爱，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小孩“咕噜”一声把山楂吞下去，盯着横在yan前的大串糖葫芦颇有些咬牙切齿dao，“能看不能吃，不shuang。”

“嗯？”常卿没听清。

小孩咬掉第二颗山楂，自顾自地嚼。

***

小孩儿长成小少年，不过是转yan之间的事儿。

小孩儿只会自己吃糖葫芦。小少年却会让常卿先吃，然后趁着常卿不注意，凑过去亲吻他的嘴chun，再弯着眉yan笑着说，真甜。

常卿觉得自己一个活了快七百岁的狐狸jing1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撩了，很丢仙人的脸面，遂信誓旦旦地想要小孩好看，结果一颗山楂“咕噜”一声下肚，面红耳赤、气chuan吁吁逃开的那个人，还是他。

小dao士笑得得意洋洋，“前世的一切，我可都记得呢。包括……”小dao士抬手扣住常卿的下颌，拇指缓慢而se.情地细细moca过那柔ruan的嘴chun，盯在上边的黑se眸子也在低垂的睫mao掩盖下变得颜se更加shen沉，“如何吻你。”

“小liu氓！”常卿拍开小dao士的手，把糖葫芦sai到他的嘴里，借口去溪边洗手以掩饰发tang的面颊。

常卿好奇小dao士为何会有前世记忆。小dao士自己也不知dao，他只记得，上一世临终前，他死死拉着那人的手，yan前的白影渐渐模糊时，自己满脑子都在想，记住他、记住他……

小dao士懂事的时候，就已经shen在澜云观了。他不记得自己的shen世。听师父说，他是师父从山下一个被妖怪侵袭的小村庄中将他捡回来的，父母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小dao士在澜云观中一点点长大。直到某一天，他觉得观中无聊，便偷偷跑到山下去玩儿。鬼使神差般地来到绿萝山北麓，远远瞧见小溪边一个shen着白衣的银发公子正跪伏在溪边饮水。那一瞬间，前世的记忆chao水般guan入他的脑海。小dao士在溪边愣了良久，默默地望着那个白se的shen影，方才走过去轻声唤dao，“狐仙大人。”

正准备喝掉掌中水的常卿闻声shen形一僵，捧在掌心的水便从指feng中慢慢liu光……

他扭过tou看着站在自己shen后的nai娃娃，半晌才听见自己发抖的声音，“飞扬？”

小孩儿一笑，louchu缺了三颗牙齿的一口小nai牙，“狐仙大人，我找到你了。”

小dao士这才知dao，他这一死，竟然留常卿独自在人间徘徊了两百年之久。常卿说，其实上一次他找到被蜘蛛jing1缠上的云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