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客人指向主座，从四周投来的灯光暧昧不明，安祯只能看见一个安静的影。

“你不喝我喝。”安祯就要痛饮一杯，却被狠狠抓住。

但他依旧保持沉默，连眉都没皱一下，听从客人的安排。

安祯诧异地看着岳兵戈，将自己想问的傻话咽了回去，毕竟他刚刚决定一定要惩罚这个敢跟自己动手的混，所以完全没有近乎的必要。他很快恢复神情，不动声地接着问：“或者白酒？”

岳兵戈酒量很好，也就比他差一，从来没有醉酒的记录，更不可能谈什么酒后失态，他记忆中唯一觉得岳兵戈醉了的时候，那人也只是耳朵发红，神志清醒地计划着明天的工作。

岳兵戈并不答话，视线从桌上一堆酒瓶扫过，最后落到安祯。

“Ann？”岳兵戈看得清楚，稍稍偏，“这是女人的名字。”

他将手上的酒杯狠狠放在桌上，发清脆的声响，很快被歌曲的.音盖了过去。

如他所想一般，岳兵戈凝视着他几秒之后，终于被他的不要脸给打败，移开了视线。

“怕我下毒？”安祯举着杯，看这人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特别不快。

“请慢用。”

“我不喝酒。”岳兵戈说。

“白酒，请用。”

刚才那首鬼哭狼嚎的歌告一段落，包房的气氛变得舒缓，抒情歌曲的背景音乐淌在空气中，声音变得暧昧又轻柔。

安祯问：“要不你验验我是男是女？”

安祯心里冷笑着任他作死，反正岳兵戈是别想简单过关，就等秋后算账。

岳兵戈的手住他的手腕，压在右手上的力刺痛得安祯控制不住地手抖，他皱着眉，左手灵活地接住掉落的酒杯，避免了杯砸地的尴尬。

哼。安祯看着这一杯透明的白酒染上灯光绚烂的彩，像尾酒一般夺目。

岳兵戈撇了他一，并没有接手的意思。

安祯语气客地离开，心里有气，但没什么意义，跟一个不认识你的人谈情，才是最傻的事。

“红酒还是啤酒？”伴奏变得轻柔，他不需要凑得太近就能将声音传达给对方，接下来，只用等指令就好。

“喂！”突然有人喊他，又被女声清唱的歌声掩盖，“去那儿倒酒。”

“痛？”岳兵戈的手劲立刻放得很轻，安祯趁势挣脱开来。

那里别着一枚金属的牌，在白底上标明的黑字，刻的是每个服务生的工号和名字。

他拿起边的白酒，轻松打开瓶盖，直接拿起桌面上的空杯倒了半杯白酒。

“原来你在这儿上班。”声音的主人说话很轻，但足以让安祯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的都变成手势，还好大家都没什么兴趣去关注一个服务生，他尽职尽责地将推车上的酒摆上桌，目不斜视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安祯有些想念那些醉酒的时光，或者说，他想念岳兵戈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岳兵戈。

他现在只想抓准机会尽快完成任务，多浪费一天时间都会觉

年轻人的品味真是奇特，安祯盯着那位陶醉在自己撕心裂肺嚎啕歌声中的客人，只觉得吵死了。

走调的歌声沉醉地嚎，离原曲该有的调有十万米远，灯光开得很暗，上嘈杂的音乐伴奏，有群舞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