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那人低了低，看起来有些羞涩，“谢谢你们。那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玩吗？学院好不容易放一次假，我不想……”

“问路？”约翰逊走过来，罕见地笑了笑，“听你的音是北方人吧。我是这儿的人，你可以问我。”

李嘉图讨厌别人为他牺牲。

“放心吧，我肯定没事。”李嘉图又一次打断他，答了他未竟的问题，“而且，比起我，倒是你更容易成为目标一，担心一下自己吧。反智正在找你呢——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借宿者比世俗的国王要重要的多。不过咱们的维克多叔叔为你设下的保护咒乎寻常的有效，他们一时半会儿大概找不到你的位置。”

“没事的。”李嘉图打断他低声说，“我知你想说什么。放心，应者不会漏过可疑之的，这小肯定没问题，就让约翰好好享受一下回家的诱惑吧。”

“那你可来错地方了，老兄。”那人说完后，又了一卷烟。

“来自维渥分会，到这里寻访宝。”李嘉图笑眯眯地回答。

他们后的乔安正有一茬没一茬地与约翰逊搭着话，派洛特和暴风雪走在最后。塔外本应是负责运输的车长龙，但在南康丹似乎这并无必要。时值正午，闷的天气令人昏昏睡。门前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夫偶尔挥动鞭打苍蝇，时不时打个哈欠。

“我想去双神谷。”他说，“据说双神节是南康丹最不容错过的节日。”

或许，对于他来说更是如此。李嘉图至少还有他的人们、信任他的挚友、需要他的国家。而艾嘉连能为之牺牲的理由都没有了。

“李嘉图……”

李嘉图与夫谈好了目的地与价钱，向艾嘉招了招手。

约翰逊豪地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后面的话都变成了抖音，“没问题没问题，你跟我走，准没错！”

艾嘉想着，跟在李嘉图后。尽如此，必要的警惕仍然是不可少的。和对方一样，现在他也无法想像失去李嘉图的世界。

艾嘉有些尴尬，恶狠狠地瞪了个一，上下打量他一番，这才收剑后撤。

个圆乎乎的脸上一丝笑容，看起来有些青涩，似乎只是个发育良好的少年。“不好意思，其实我只是想问问路。”

“可——万一反智也是冲着神迹来的怎么办？”艾嘉

“那你可就买到盗版旅游书了，小哥。”李嘉图话，“双神谷几百年前就不再是旅游胜地，双神节也变成了少数信仰者的小众节日了。”

历和去向。

李嘉图试图与其中一位搭话。但他刚向前几步，一个个忽然挡在他面前。艾嘉陡然清醒，把李嘉图向后一拽，剑直指那人心脏。

李嘉图说反智也在寻找神迹，但他们大概不会把力投向如此没有战略意义的目标吧。

李嘉图哈哈大笑，拍了拍艾嘉的肩膀，下了他的剑，“听见没有，别这么神经过了——别人问个路而已。”

艾嘉皱起眉，低声说：“李嘉图，我觉得——”

他说完后找乔安代了一番接下来的行程。他和艾嘉要去参加南康丹国家首脑们的秘密会议，而乔安他们几个可以趁这个时候在城里逛逛。约翰逊第一次如此积极地执行任务，拉上三人上了一辆车，不一会儿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