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笔从他手中落，达曼握住那只颤抖得拿不住东西的手，一气，迫自己放松下来，接着从屉里掏一个小药瓶，抑制着颤抖开瓶，不由分说往嘴里倒着。

“你总是这样。”达曼假意抱怨着，松开了他，心中

但令达曼真正害怕的是维克想走的心。如果他不想放，那没人能从他底下离开。可维克如果想走，同样没人能够叫他留下。

维克摇，然后自顾自地收拾着床铺。

他下床，踏着维克最喜的天鹅绒地毯走了过去，站在里桌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平复心情。心脏快得几乎需要用药来压制了，达曼叹了气，这老病才刚好了一。

“我有事。”图诺打断他，冷冷地说。

药的空瓶也从手指间落，约瑟夫猛然转。

维克多·图诺，这个混。连决绝之词都懒得写完吗？

“维克。”达曼站起来，扯动嘴角，走到他后，伸手，搂住他，脸在他弯曲的背上蹭了蹭，“你说，等有一天，我死了，你会帮我收尸么？”

约瑟夫痛苦地揪着发，坐在了桌前，握住了那羽笔。这是维克最喜的牌，又是限量版，他派人跑到红珊瑚群岛去才找到。

但是……

“你又在什么。”突然响起的声音平淡中带着一丝责备。

羊纸上还有一行没写完的字。

达曼看着橡木写字桌上随意放置的羽笔和为合上盖的墨瓶，心中不好的预愈演愈烈。

真是老了。如果是十年前，安德烈与梅琳达的事刚过去不久时，如果他胆敢这样的事……这样的事……

维克就站在他后。

其实，以他的官职与关系，如果想要留下一个人，那么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只要吩咐两句就可以了。维克不可能在没有他的帮助的情况下逃去，这他再清楚不过。

达曼咬着牙，许久后还是叹了气，重新挂上笑容，“维克，今天你没课，我也没什么事，咱们……”

图诺继续收拾着，并不理他。反而是他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僵持着一气憋在中。

“我会拿你喂狗。”图诺说着，恢复了手上的动作。

“你……”那一刻，达曼脑海中闪过无数狠辣的招数，无论是哪一都能使面前的这个人丧失斗志，只能跪趴在他脚边求饶——这才是皇室安全的约瑟夫·达曼的风格。但他此刻只能手足无措地掩盖着自己失态，用笑容面对那个人，“今天起得真早。”

达曼将小药瓶收回了屉，“这么早，你去什么了？”

如果维克想要像他把安德烈的儿走一样从他边离开，那质就又变得不同了。

“约瑟夫，我……”

毕竟艾嘉·图里亚德并没有他父亲那样令人惊叹的天赋，对帝国的研究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作用了。上面对这件事的重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减弱，给维克一个甜，让他顺利得手也不是一件多严重的事。

这样的事……

维克的痕迹在这间房间中无不在，唯独他本人……

上前一步，桌上的情况一览无余。

。但他睁一只闭一只，并不打算事无细地追究。

达曼的手在的衣上抓，觉自己的老病又要犯了。“维克多，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