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的是奢侈品生意——就是那些华而不实但价格极贵的玩意，比如珍珠蜡，比如女人的脂粉，比如皇庄那边刚开始运作的玻璃作坊。”欧解释，“但你需要的只会是粮、武这实用的东西，而这些东西，西北的商团是没可能提供给你的——本就没有！”

欧却是听得满黑线，无语望天。

欧却是话音一转，问起了西北的那桩事情。

“他逃不掉的。”戚云恒扬起嘴角，“此事影响甚大，总要有一个分量足够的人来罪方能平息百官之忧，百姓之愤。而这一，西北军的诸多将领也是再清楚不过。”

“都跟你说过了，我是负责钱的，赚钱的事全是苏素一手包办。”欧很是无奈地否定了戚云恒的猜测，“我只下令在西北那边给你准备了一粮仓，余下的事情，我就再也没有过问——若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连你当皇帝的事情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所以，屠杀边商一事其实真的不是宋巩突发奇想，首开先河？

欧面不变，心里却默默嘟囔了一句。

“不知！”欧却是把手一摊，没再给确切的答案，“知真相的人都已经死光光了，你问我这个什么都不知的，自然是没办法确定真假。”

是时候付诸行动了。

戚云恒失笑，伸手把欧拉住，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很多余。

欧早就移接木，把此事从兴和帝的上拿了下来，在欧陌和欧防的上。

欧垂下睑。

此刻听欧重新提起，戚云恒也没有多想，只调了一下自己当年的遭遇。

——真是准时呢！

“京城里爆发了民！”

华国的第四个除夕终是没能像前三个那样歌舞升平,举国同庆。

既然朝廷这边已经有了决定，而这个决定又与他的期盼存在大差值——

“还没了结？看着就要过年了，就不能快刀斩麻，让大家安心过年？”

魏公公的话被欧清楚地收耳中。

“已经决定让兵、刑和御史台联合调查此事，但年前是肯定不了结果的。”戚云恒无奈摇，“重檐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受委屈——此事虽然撼动不了宋时，但让他的儿为枉死者偿命却是理所当然之事。”

那么，他也不必再无聊傻等下去。

所以，他们就决定推宋巩罪？

除夕当晚，戚云恒正带着欧在凤栖里参加宴，刚把第一的酒饮过,魏公公就被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内侍唤了去。

“真是这样？”戚云恒顿时一脸遗憾。

欧想了想，猜测：“西北商团的人其实大多都不清楚我和他们的关系，只见过苏素，知苏素是东家手里的大掌柜。许是苏素在西北布置粮仓的时候多了句嘴，让他们觉得你和他们上的东家有关系，于是就对你大开方便之门，让你得了便宜——好像也不太可能。”

“为何不可能？”戚云恒挑眉问。

“当心那家伙偷偷跑掉，或者以畏罪自尽的名义，用别的什么人替自己去死，玩一招金蝉脱壳。”欧提醒。

没多久,魏公公面严肃地回到戚云恒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第181章算有遗策

起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