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远闷，说的话也不怎么好听：“你喜的人真……特别。”

楚修远又说：“她真的那么优秀，值得你这么吗？”

“你心上人。”楚修远知不该问却忍不住，他心想一定是那碟醋的错，“那个她分明看不到，你却宁愿为她转去临院，为她拒绝所有人的好意，为了追不追她而踌躇不前的人。可她甚至不知你为她了那么多。”

宋煜：“不客气，没事那我们先吃饭了。”委婉地下逐客令。

楚修远叹气，宋煜又要迈步，被楚修远拉住衣角，蠕动半天嘴终于又问一句：“她就那么优秀吗？”

楚修远仔细描摹宋煜的侧脸，看见宋煜扬起的嘴角，整颗心被人用力，能让宋煜如此认真又如此溺的表情，想必宋煜是真的很喜她吧。

宋煜冷笑：“用我的人情还她的人情？”

宋煜回看见楚修远微微蹙起的眉，突然伸手将他眉心的皱褶抚平了：“你也很特别。”

宋煜不说话，楚修远不知该说什么话，两人沉默无言各吃各的，盘碗净，楚修远一直被宋煜的低气压笼罩，直到宋煜准备端餐盘离开，才问：“你生气了？”

无论多少缺，都不能成为宋煜不喜她的理由。

何韵儒激动地鞠躬谢。

宋煜拧眉，却没有否认。

眉梢间的

楚修远：“……”有这么说心上人的吗……

“我欠她个人情，当还她了。”楚修远坦白，“大不了再欠你一个。”

宋煜别过，看向堂门，那里是社团招新的地方，而宋煜下意识的举动，朝楚修远心里狠狠划了一刀，宋煜在回想，那个令他陷回忆的人，也许就在社团招新的某个角落，也许宋煜脑海中浮现的面貌，长得和傅珏一模一样。

“欠你的总比欠她的好……”楚修远说的大实话，神情特别诚恳。

但她走之后，宋煜和楚修远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默且异常。

后有校友买了笼小笼，走动间，调料碟里的醋洒了餐盘，空气中飘来酸味。

又沉沉注视了楚修远半秒，宋煜着脸报串数字。何韵儒赶忙兴奋地记下，宋煜在何韵儒望向他时勉摆微笑，说：“找个时间先把你的论坛ID和昵称发给我，之后还有什么需要我会直接联系你。”

他放开了宋煜衣角，听见宋煜说：“她看上去的确优秀，但缺也不少，她学习好却不求上，经常不说实话，又懒又散漫，有时还凶得很。”

何韵儒虽然不舍，也不能死赖着不走，但是今天完成了心里一桩大事，被下逐客令她也不沮丧，喜喜了堂，只要能要到手机号，之后一切都是可以运作的！

片刻后，宋煜笑了：“她其实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优秀。”

己加何韵儒的手机，宋煜用何韵儒听不清的声音回：“你不想加她就祸害我？”

宋煜笑笑，回得漫不经心：“没有。”明显还是有气的样。

但是这样的女生……哪个正常男人会喜这样的女生啊，就算我不喜乖乖女，也不能去喜母夜叉啊。

“但我觉得很可。”语气专注到谁都听得，此时此刻宋煜脑海里只有那一位，“她意气风发的样，她毒的样，她犯懒的样，还有她发狠的模样，都很可。”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