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回着对方的声音，明明是那样动听婉转，他却偏偏觉得陌生至极……的发髻被解开，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有几缕落在前，他一叶障目似的睁开，望着前的发梢微微神。

最后几字震得地板微抖，祁帝伸手扳起他的脸，笑容依然，只是神中到这他从未见过的鹫。

“朕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问……既然在将军心里，朕比不上天下重要，那么当年如果登上皇位的不是朕，将军也会如此待他么？”

那人刻意放慢了语速，像是质问，又像是威胁。

他的剧烈颤抖几下，几乎是本能曲起了膝盖，却被人顺势压在两侧，将整个私暴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闭了闭，突然觉得累极。

祁帝的脸微微变化，中金芒更甚些许，却被下垂的睫羽掩盖。

语气中的恶劣再掩饰不住——他瞪大，对上那人一双灿金的，神一恍，木然：“陛下……想要臣什么？”

内心几番情绪波动，腥甜漫上，被他生生吞下，直的脊背弯了下来，他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那他所怜惜的、所呵护的，所挚的人……到底是真，还是假？

大的羞耻随之而

他呕心沥血禅竭虑一手扶持的帝王，只是一个自私而任的孩，他赴汤蹈火也要守住的那一抹天真，不过是居临下事不关己的冷漠……

空气里的檀香味愈发重了，萦绕在鼻端，带着某沉甸甸的甜腻，压得人不上气。

衣衫被人褪下的时候，他几乎是平静的，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来到千里开外血飞扬的沙场……

他几乎是自嘲的笑了一下，被咬破的嘴牵扯，裂开的伤渗细细的血珠，又被对方轻柔的掉。

待这个全无温情满是怒火的亲吻结束，分离时拉扯一银丝，祁帝的手指蹂躏着他泛红的，笑：“将军既然想去，总归得些什么，让朕开心才好吧。”

雪般的奏折被祁帝扫去了地上，他被人抱起放在桌上，的木板铬着背的骨骼，无端生一熟悉。

“朕只是想把将军对朕过的事请，对将军一次……”祁帝亲昵的吻着他的鼻尖，“将军既然喜朕，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吧？”

那声音里带着的委屈，若换平常，他定要心——可如今，每当想起边疆淌的鲜血，想起战中离失所的百姓，想起被铁蹄践踏的国土……他一气，忍住心中大恸，嘶声：“臣恳请陛下，许臣赶往边关——让臣替陛下镇守这个天下！”

上倏然一痛，是那人凑上前来，恶狠狠的吻着他，尖牙啃咬着血，又被地一阵酥麻，他闷哼一声，本能躲闪，却被扣住后颈，力之大一时动弹不得。

那是一个人最脆弱的位置，多年以来的本能让他绷，起伏的凝着一层薄汗，在那人赤目光的注视下微微泛红。

“臣恳请陛下，许臣赶往边关。”

“睁开，看着我。”

一个吻落在他睑，随之而下，过张合的，落在上下动的结上。

结上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凸显的锁骨连，与此同时双被人分开，祁帝的间，修长的手指勾着亵的边缘，缓缓拉下。

一顾的蝼蚁？

“朕说了不许……将军可是发誓不违背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