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徒弟，无论何时都要比他更懂得如何玩人心。

“师尊……”刚还邪气十足的男人此时孩一般抓了秦断的手：“师尊……我、我错了……不要抛弃我……”

白伶之被这目光看的一抖，心中无端生一恐慌来。

那冰凉的鳞片一接肤，他本能打了个抖，睛里的杀意几乎溢来。

……不，他已经被骗过了，秦断吞下一带血的唾沫，冷笑着想。

这

秦断收敛心神不再为白伶之所动，可那人不依不挠的扒着他的肩膀，过了一会儿突然不动了。

不规矩的沿着他衣衫下摆送了去。

“我已经不奢求你我了……”白伶之里一片血，光的颈脖上生银鳞，一路蔓延至小半张脸，“可是为什么你连恨我都不愿意？”

好像他能的便只有这个了。

可他还是妥协了——因为那蛇尾已经绕上了下的，秦断相信白伶之真的会到最后。

白伶之攥了他的手腕，力之大仿佛要将那骨骼碎，“师尊我错了师尊……我只是不想让你走……我……我心悦你……才忍不住……”

他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就觉到肩一温的意，浑一震，行扳起对方的脸，却见白伶之一双金眸通红，底泛滥，白的睫一抖一抖的，泪跟断了线的珠似的，沿着那张雕细琢的脸颊下，有几分楚楚可怜。

白伶之闻言哭的更伤心了，可仔细去看，便会发现他神涣散，像是被什么魇住了。

血混合着心的味令人作呕，秦断的结动几下，好歹没吐来。

秦断被他掐的呼困难，本能掰扯着颈脖之上的双手，艰难：“你……”

秦断一阵无语，刚才定下来的心被这几滴泪泡的发，本能的伸手，刮了刮那人通红的角，叹息：“别哭了……都这么大了，还哭成这样，像什么话。”

他搭搭的哭着，形象全无，嫣红的嘴张合着，却尽是些恳求的话语，翻来覆去，反反复复。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要抛弃我？”他哭着质问，手中力气却逐渐加，“为什么啊师尊……我那么喜你……”

于是他张开嘴连着对方的手指一同咬下，用力之大几乎瞬间见了血，冰凉腥甜的充斥着腔——白伶之的再，他的血也是冷的。

他有些慌的放下盘，又将那蛇收了回去，手臂一揽将人拥怀里，声：“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只是觉得那个心非常好吃，想让你尝尝……”一边说着，还将脑袋埋在对方肩上，蹭了几下。

他说到此时，额间的鳞片微微发光，两崎岖的银角从他发间缓缓伸来，不知于什么原因，那两角一长一短，短的那像是断过，以至于看上去有些怪异。

秦断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好半天才吐一句，“你……哭什么？”

这一下去，他像是清醒了许些，心里的那烦躁逐渐消散了，他望着白伶之，神情平淡，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过路人。

他语气里带着委屈，若不是秦断嘴里的腥甜未消，怕是真要被他蒙骗过去。

见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秦断无奈想要在安些什么，却被一大力狠狠摔到床上，白伶之跨在他上，修长的手指掐着他的脖，表情一转之前的脆弱，变得扭曲而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