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底的神都是飞扬的，他像是将以前那些晦暗的，消极的东西都洗濯净了，只留下最净的分，洒脱的让人嫉妒。

九陌垂眸不语，半晌，轻笑，声音嘶哑至极，“你不懂的。”

修真者们固然想将界这个毒瘤给除，可是，二者若是真的拼命，只怕会是两败俱伤。族不畏杀戮，可是修士倘若沾了太多杀气，天劫会相当凶狠。

大势已去，伏联盟土崩瓦解，迅速从界撤退。谢归心则在九陌的殿里吃好喝好，顺带四逛逛，让人搜查一下天的存在。

九陌嗯了一声，从那人边径直走过。谢归心则抬眸看了一那人，压的极低的兜帽，将那张脸完全遮盖，完全看不清容颜。安安静静的跟在他们后，像个影。

墨十八带着北域君等一众族赶来，不过同谢归心错开一天的时间。四域君并着谢归心这个尊再度聚齐，当即朝修真阵营传消息，族尊谢归心复生，联合界四域，又重新打过来了。

谢归心看了九陌半晌，叹息，“走了，去商量对策，绝对不能让修真界打界来，他们占着外面那些山明秀也就罢了，现在连界这一亩三分地都想占了，胃未免太大，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因为现在他本已经成了修，本就不能面。反正当年他毁容后，基本没有在除了四域君之外的人面前过脸，于是脆的让墨十八装作他来振奋军心。也不知昀辰是怎么想的，居然没戳穿，还直接走了。

就在修真者组成的伏队伍打算再抢攻一次时，昀辰却青芜山了事，急需解决，而后带着一众青芜弟直接走了。

九陌被谢归心搂着，迫质的往城墙底下走，他侧看了谢归心，对方脸上的刺青没有了，像是连带着那些年的仇恨，愤怒，悲哀都一同消失了。

还指望着昀辰再同谢归心打一架的众人，“……”

等到修真者全离开界，谢归心已经把南域逛了个遍，抓了十几只天，仍然是可教化的让墨十八带着，不可教化的就就地烧了。

等到族整合，要求谢归心继续当老大时，谢归心已经悄悄留书一封，背了个小包袱，趁着九陌忙的焦烂额时一个人通过传送法阵跑了

听说昀辰离开，界四域联军拳掌。

“你……想通了？”九陌默默开。

这是九陌的一个贴侍从，谢归心当年一直以为对方也是个傀儡，不过后来才晓得，他是个活的。

谢归心叹息，“既然无意，你也不必求，何苦为难自己？”

不过，”谢归心转，“当初同你打了一架，就算我差杀了你，可你后来待我也是很好的，我知，这好都缘于我娘，不过，还是要谢当年你对我的照顾。”

“想通了，”谢归心轻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以前的那些事情有什么重要的，还是活在当下吧。”

兴许是谢归心的名太响，而且，界若是一盘散沙，逐个攻破也算简单，当整得界联合起来，就难以招架了。

也不知这兜帽底下，藏着是张什么样的脸。

而不远，有一人站在城门下，全都裹在漆黑的袍里，静静的提着灯，看着九陌，默默行了一礼，“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