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猝不及防，后退了一步，费郁上前将他熊抱住。

周镜离笑了笑，说：“你用南洲这个名字，还千里迢迢去B市，不就是为了见我们的吗？怎么见了一面就走了，不想再跟我们有联系吗？”

费郁认真想着：“如果没有团活动，南洲哥多半待在没什么人的地方，图书馆的角落啊或者偏僻的教室。如果有团活动，那就说不定了……谁知他们的活动地在哪里呢。”

南洲的泪瞬间了下来。

如今的南洲还不到二十岁，长得格外清秀，细的。周镜离忽然伸手，在他细薄的脸上了。

周镜离：“你这说了等于没说。”

周镜离拖着费郁去，然后关上门。他呵了一气，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洲，没急着相认，问：“你为什么要用南洲这个名字？”

周镜离：“你忘了我们以前聊过的、这些书吗？那时我说，如

费郁抓：“我又不会读心术，我哪里知南洲哥在哪里啊。”

周镜离笑，声音低不可闻：“其实你可以找到他的。”

“你们……认了我吗？”他觉得不可思议，“我现在的样……你们真的认来了吗？”

此刻周镜离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说：“可以是可以，但太麻烦了。我是普通人，突然在哪儿现都没人会留意，你就不一样了。再者，查份证啊机票啊什么的，要是你没有呢？”

周镜离的声音温柔：“南洲。”

吻完了，周镜离伸手替费郁将围巾理好，把半张脸遮住。别的地方或许没人认费郁，但这戏剧学院里就不一定了。

他又问了一遍：“你觉得南洲会在哪里？”

还有一次是他去韩国的那天，除了南洲留给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带。已经到了仁川机场，他忽然就看到了周镜离。后者将一个行李箱给他，里除了衣服等，还有一张visa卡。卡里的余额，支撑着他和郑幼平这两个年轻逃者全的生活费。

孙贺有南洲的院系名称和联系方式，全给了周镜离。周镜离却没有提前和南洲联系，他们站在戏剧学院的大门前，看着人来人往从面前走过，周镜离说：“你觉得，我们去哪里会直接找到南洲呢？”

他哼了一声：“哥，你的手好凉啊。”

他显然意外极了，眨了眨，不知何反应，便没有任何反应。

费郁撇了撇嘴，暗暗伸手在周镜离的腰上掐着，说：“那就带我去一个不需要查份的地方……坐飞机又累又烦。”

周镜离“噗嗤”笑了：“好。”

南洲定定看着他：“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个？”

也不费郁是否听见，他迈步往学校里走去。费郁快走一步跟上，握住了周镜离的手。

杀的那天，周镜离眨间就到了香港，阻断了无理记者的室拍。

南方冬天的冷是从眉心骨刺去的，费郁缩了缩肩，看到周镜离像棵笔的树，眉染霜，却依旧是温柔的。他忍不住低，在那眉间浅吻。

便握得更了。

隔了片刻，才有人开门。对方睡惺忪的，薄薄的脸被气熏得通红，正是南洲。

南洲一路没有停留，直接找到艺术楼，然后在一楼最里侧的值班室前停住，弯着指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