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怎么回来了？谁送我回来的？”严无咎问。

“那五万年……”严无咎说不话来。

“仙人会夭折吗？”

“大哥，你和樗……陶公以前见过吗？”

“那他人呢？”

严无咎呆楞地立在原地。那一位樗兄，他对着念了五万年的经，枕着它睡了五万年，说了自己所有的秘密，不知多少次在他寒冷的时候煨他，有着白茫茫温的混沌一般神识的沉默的樗兄。

“一直长这样。”

“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先天仙人和人及动都一样，都可能夭折的。冥灵的寿命那么长，但也有夭折的。夭折这东西和寿命没关系，寿命是没问题的生才享有的。”阎大说，“你虽然有问题，但只要过了幼年期就没事了。”

阎大，说：“其实你能活，还要谢神人带你去无何有之乡。要不是在那里，你早就夭折了。”

“陶公自然是回家去了。”阎大说，“陶公救了你的命，你记得去谢人家。”

你是不是认识我？

严无咎苦笑：“他以前也长这样？”

阎大说：“有一位陶公送你回来的。”

樗兄？

阎大见严无咎被打击得恰到好了，问：“陶公就是在人间界耍你的那位‘女’？”

“陶公有要事走了。”

不过阎大似乎觉得，他不追求们生长发育凋零的过程，有这些在后园充充场面就可以了。

“大哥，我小时候是不是经常会冷到快死？”

严无咎没心情回答这些，还沉浸在混当中。如果陶云就是樗兄，那会知他怕冷一儿也不奇怪了，他甚至怀疑，那个时候如果没有樗兄的话，他的小命早该不保了。

严无咎忽然觉到，他那本来动得非常平稳的仙人心脏，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就好像被小行星撞击的星球一样。

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咎往后园去了。

“他生下来就有形了，他不是化形的。”

“我小时候见过他和神人一起来过阎罗殿，知他姓陶，不过不知他名字，后来就没再见过了。”阎大活了有八十万年了吧。在他几万岁的时候，神人有一次带着陶云来阎罗殿不知什么，当时他印象特别刻，因为他从没见过长得这么顺的人。后来得知那位陶公是神人亲手的，才觉得可以理解。

幽冥界有什么呢？都是人间界移植下来后，就不会生，不会死，不会开的，来的时候是，几十万年了仍然是，来的时候凋谢了一半，现在依然如此，比人间界的木乃伊还保鲜。

“树和人都是他的本。”阎大继续严肃地落井下石。

严无咎刚问完，就发现他大哥满脸正直地看着他，每一次大哥满脸正直，就是想八卦了。但严无咎暂时没心情理他，又问了一句：“陶公人呢？”

陶云的家在哪里？难是无何有之乡？可是他在无何有之乡五万年，从来没见过里边有人啊，除了樗兄。

阎大：“刚对上号。无何有之乡只有一位居民。”

严无咎完全没想到，自己被遗弃的过程中，竟然无知无觉，没任何反抗。

“大哥，你知陶云的本？”

第17章

“他，他什么时候化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