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微笑着朝青年，对那个人大的青年笑，“我可以看看吗？”

何接过，打开一看，眨眨，笑，“原来是小箜篌。”

说着也不等廉纤雨的回答，先望向将小箜篌的主人，“我可以弹奏下吗？”

当初学习声乐课，小孩炫耀，且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当时夸下海，一定要为小姑娘写一手歌。后来他耗费了差不多一年时间，这首曲终于成型，下课后就去小姑娘，然后弹给她听。小姑娘会很给面的听完，然后夸奖他。

“你怎么知？”腼腆青年很是惊异的望着他，包裹得严严实实，这也能瞧？

锦字情难尽，俟我东城隅。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碧山浮云暮，岫觉朝霞朱。喧啾百鸟群，归急撼梧。别别又别别，歧路似分疏。未尝人

那是他自己作的第一首曲，专门写给邻家小姑娘的。

“恩。”何取过小箜篌，随意拨了两下，发现音不错，虽然失去了那古韵厚质，但另有一番清越的味，他偏望向廉纤雨，“想听吗，我弹给你听？”

他第一句话是对旁边青年说的，后边那些话是对席面上人说的。

何的手指十分灵巧的在十弦上拨着，优雅得像是白天鹅，或急或缓，急时只可见一片残影，缓时十分翻飞分明。他弹奏着箜篌，就像是优秀的舞者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忘情的旋舞着，就像一名剑客激发自己的剑意，炫目夺人。

何发现他中的敌意，也知他这敌意从何而来，不过能不能追上廉纤雨他俩各凭本事，只是他认识廉纤雨在先，到现在也没追上，估计没戏了。故而他并不将他的敌意放在心上，他只是偏望向他抱着的包裹，笑，“箜篌？”

“谢谢。”何坐到廉纤雨旁边，见旁边青年的黑包裹，笑，“你这乐是二胡，你们是民乐社的？”

“你又不会弹，看什么看。”那人气呼呼的将包裹放下，想要为难人没为难，他也有些挂不住面。

纤雨另一边的青年朝后边备用凳取了一条过来放到他跟纤雨中间，拍拍何的肩，腼腆的笑，“你坐。”

何笑望了廉纤雨，弹奏了一曲他曾经经常弹奏给邻家小姑娘听的乐谣。

“可以。”那小姑娘双脸激动得发红，觉得何低随意拨箜篌时帅呆了，就像王一样优雅。

小箜篌形似半边木梳，恰好可抱于怀中。

哄，喊土豪的，说搭了纤雨的光的，笑着迎的，一时之间包厢之内瞬间闹起来。

廉纤雨听到他的话，好奇的问，“你这也认识？”她虽然勉力压下害羞，但依旧轻声细语的，声音羞涩。

何一边弹奏一边回忆着从前，包厢之中渐渐说话之音俱无，只剩下何箜篌之音。

“我的给你看，弹弹也没关系。”另外一个女生将她的箜篌递给何。

“你真厉害，这都能猜到。”旁边的青年夸，“很多人只听说过，却未曾见过箜篌。当初我们也猜了许久，最后还是查民乐资料，一一对比后确认的。”

“对，我们是民乐社的，就在这附近公演，准备筹钱寄给贫困山区学生。”一个略为人大的年轻人望向何，“你略利啊，能瞧瞧我这是什么吗？”他从座位旁边提起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