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文御放下沉甸甸的竹筐朝黎安歪着嘴笑了笑，他角上挑，笑时也给人一不寒而栗的寒之。他笑完后觉得没意思，靠在门板上冲黎安撇撇嘴，：“我阿爹又不懂这些，你跟他说这个什么？”

答话的却不是老人，而是背着一筐枯柴的容文御。

“东北有个小国，人们常称之为北蛮。北蛮人生暴躁，材大，打起战也十分凶悍，幸得八年前北蛮派来使者与我国好，这些年也没发生过太大的。”黎安一字一句地缓缓念，确保老人能听懂他话中的内容，“北蛮国中又分派别，其中一个派别极为毒，惯用蛊虫来使人丧命。您知这个派别的首领姓什么？”

“先生请讲。”老人合上，。

他年迈却还不至愚钝，心下自是清楚自己的儿凶多吉少，只是未见尸骨，他不愿承认白发人要先送黑发人。那少年要是不来，他兴许三年前就可以饿死在屋中，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担心儿的安危和生死。

“姓宇文。”

老人听完黎安的赞语，心思恍惚，浮上心的却不是对那少年的激，而是难以表达的憎恶。

“怎么还是不能下床走动？”男面上笑容清浅，走到老人替他把了把脉，问，“药可有每日服用？”

“他去山上砍柴，大约还有一个时辰才回。”老人答。

“令郎在京城官，还能回来悉心照顾您，也是孝心一片。”

“照你这个算法，我和你族弟的系比这村中被你下蛊的人，可要重的多。”黎安转了满脸懊悔的老人的肩膀，让老人把全绷的肌先放一放，“你割黎衣的不仅是制药替你族弟续命，更是为了报复他当时对老皇帝下了妖术，差让你族弟丧命

“我今天无事，来给您讲个故事。”黎安低看了看老人浑浊的双，沉下声音，说，“您随便听听便好，不必太过当真。”

容文御听到黎安后半句话，脸上才收了笑，中的狠重了几分，“哪里是毫无系？既然与伤他的人同族，便有系。我不过是让他们尝尝失去五的痛苦罢了，又不曾伤过他们的命。”

“前几日便停了。我没有大碍，先生不必再费心。”老人知这先生是好心救他，是他自己不愿接受这份好意，婉拒，“先生不用再送药过来，我躺躺便好。”

“正是因为他不懂，我才要讲。”

之事。老人也不知这一脸凶相的少年是何人，却依稀觉得少年和他儿有那么几分关系，就默许让对方留了下来。

“你猜的倒是不错，可这跟你有什么系？”

“老人家，可是在歇息？”男清冽的嗓音从屋外传来，老人分辨是前几日来送药的先生，便让他了门。

前来问候的黎安轻轻喏了一声，不再求，又开问老人：“令郎在不在家中？”

“你要杀皇帝，我不会，可拿无辜的平民百姓试毒，就是不该了。”黎安应答时，笑容仍是清清浅浅，看不半气恼和责备，“你想救你族弟有千万方法，伤你族弟的只是朝廷，你又为何要去伤害那些毫无系的人？”

老人常年留在村里，连北蛮的存在的了解甚少，又怎会知这事情。老人迟疑了一会，想这先生对他说这些话定是有什么意思，可琢磨来琢磨去，还是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