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经怂恿北风加自己的阵营，言之凿凿地说只要北风享受过，就知那觉有多舒服，也不会对他有那么大的意见。现在已经不是在队了，没必要早起晨练晚上夜读。

第129章

但北风不听，每当这时北风就当九万不存在，等九万瞎说累了，也就不会再北风了。

所以他们就这么住着，小矛盾不少，但终究没人搬去。

而北风呢，每次和九万去公寓放假，只能在九万那一栋住着，住在九万为他腾的一间房里。

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俩大多时候在工厂旁边留宿，住在小宅的机会少之又少。更不用说后来九万嫌空着两栋楼太浪费资源，直接把北风的那小楼当成了贵宾寓所，有贵客来了，就把他们安顿在里面。

九万生活优渥惯了，退伍回来玩得疯，偶尔带女伴回来，关上门还能听到他俩在隔闹腾。

最后他直接冲下楼，踹开了九万的房门。他二话不说，脆地把九万从床上拽下来。扯着他早就解开扣的衣领，一路拖到门外。

自那之后，九万算是老实多了，虽然本没法戒掉酒瘾，但到底没再带女伴回来。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受不了九万成天带女伴回来。为此他和九万吵过几次，还好小楼地势偏僻，否则凭借两人吵架的架势，指不定隔邻居就打电话报警了。

现在房分越来越难，即便他凭借自己的份能分到一两，也只能是公寓式的住宅楼，有个三房两厅就不错了。九万给他的待遇不差，包括厂里的利，扣除雪球似的成本之后，基本上九万都和他对半。

九万喜

但北风习惯了有事憋在心里不说。即便当初在队里自己勉算是九万的上级，他也对很多人的不良习睁一只闭一只。有时候事情不大，小错误能过就过了。

九万说，这样也是隔，更隔了，你一间我一间。

他们在隔又叫又闹，北风只觉着腔中怒火直燃。

其实北风觉着两人都三十好几了，一起住着实在不太方便。无论是哪一方有了对象，带来也不是，不带来也不是。

北风喜安静的环境，每次一听到隔的声音就看不书，睡不着觉。

他也没理后来九万怎么过的，更没心情理房间里早就脱光的两个女人。只记得自己一声不吭地回到二楼，连澡都没洗，就在阁楼的床上闷睡了一宿。

北风确实说不得什么，毕竟这钱都是九万的。他要是留在陆军里，指不定还没有那么好的环境。

记得有一回九万喝得醉醺醺的——当然，他大分时候都醉醺醺——但那天他不止带回了一个女伴，而是左拥右抱，三个人都他妈醉醺醺的。

他本来是想搬到二楼去，好歹熬过今晚再说。可偏偏当他到了二楼，甚至都觉得到木地板在晃动。他的杯摆在手边，时不时就涟漪。

第二天醒来时九万不知翻了哪扇窗，已经回到小楼里了，还穿着那件脏了的衬衣，躺在大床上睡得正香。不过女伴倒是走了，只留下了一条丝内，扎地挂在一只空酒瓶上。

那一刻北风也不里面是不是还有女伴了，甚至不这房到底是自己的还是九万的，他把九万推门外，用尽全的力气摔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