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卡洛斯没有赶到，艾维跟我都会死；卡洛斯赶到了，我活了下来。既然无论如何艾维难逃一死的命运，为何不看在救了我的份上，宽恕卡洛斯，因为有他，所以我活了，而即使没有他，艾维也会死。”

艾维对外死因是死于星盗之手，死了还能落个好名声，卡洛斯狱的理由是保护不利，人们纷纷猜测利希特殿下伤势是有多严重，不过帝国方面也不曾透消息。而被秘密死的克里，对外宣称是与艾维一起被星盗杀害，为了掩盖艾维想杀死利希特的真相。

利希特轻轻挣开了他的手臂，自己站住了，“我要去面见陛下。”

皇内斗的丑闻当然不可能传去，艾维真正的死因早就被牢牢封锁，当日窥见真相的士兵们，其中一分人大概已经被残忍的永远封——这是帝国的黑暗面。剩下的人，比如欧文等，也只能将真相永远埋在心里，可没人想去找死。

“是的，陛下。”利希特一气。

皇帝沉默片刻

肯定句。

利希特转离开，刚到门，泪就下来了。

卡洛斯盯着空掉的地方愣了愣，但没有收回手。

“还有机会。”利希特喃喃。

“我会去向陛下求情，”利希特抓手腕，说给两个人听，“这绝对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欧文劝：“你在这时候去撞陛下很不理智。”

先开的竟然是皇帝：“你为了卡洛斯·贝尔曼而来。”

“会。”皇帝告诉他，“你要相信我的公正，我的孩。”

明明都没见上，你躲着我。求情……谁都知，希望不大，但卡洛斯还是说，“好，我等你。”

利希特到自己微微颤抖，他单膝跪地，明白在皇帝面前谈法律没有任何意义。“陛下，”他准备的说辞不止一，“艾维皇兄只差一步就能杀了我，如果卡洛斯没有赶到我肯定无缘再见您，倘若我真的死了，艾维皇兄会被死么？”

“他的命是我的。”利希特对他这样说，“我要得到的，就一定要让他留下来！”

反正欧文是想不还能有什么机会，即使对外掩埋真相，但杀害皇族的重罪，普通死刑已经算轻，怎么可能还有转机。

查理皇帝知利希特一定会来，他挥退了所有人，莱伊皇后离开之前看着跪在中间的利希特言又止，最后叹息一声，将空间留给父俩。

门开了，利希特依旧是那张淡漠的脸，欧文上前微微扶住他，装作没看见利希特泛红的角，任他把自己裹在壳里。

“你在里面时间太长了，对伤势恢复不利，再不来我都得去逮人了。”

“陛下，我国法律通用于我国任何公民，据帝国安全法第九十三条……”

“利希特，”皇帝淡淡的打断他，“王里，我就是法律。”

站在门边，他斜过去，看到了跟上来的手心，卡洛斯的衣没有换，他的手上还沾着血，利希特定定的瞧了一会儿，他动了动手指，除了的门板什么也碰不到，他突然电般收回手，猛的用另一只手握住了。

欧文张张嘴，“你明知……”

无法反驳。他面前的男人坐在座上，坐在权力的端，俯瞰着所有人，包括他，即使里留着皇帝的血，他们却不是平等的，从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