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贵尔向他们辞行离开后，一旁的亚纳尔终于睁开了睛，抬手了额心，叹着拉贵尔的保守程度。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能看到拉贵尔张了张嘴，到最后还是没有再说其他的事情。

“米迦勒，我们的地位都面临着挑战，”加百列故作幽怨地说，“这都是你的错。”

候他看向坐在旁边的米迦勒，米迦勒动了动肩膀，表示毫不在意。加百列坐在椅上，搭在面前的桌上，没有反应。亚纳尔拿起桌上的杯摇晃两下又放回去，接着靠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板上吊着的晶灯。

拉斐尔旁边正端起杯的亚纳尔绷不住了，笑得手一抖就把洒在了他上，拉斐尔换回一贯的神情，白了亚纳尔一也告辞离去。亚纳尔放下杯，看了看正用手摸着自己下靠在他上的米迦勒，又看了看被当成靠背的他，自觉地拉着加百列走了。

他的思绪在书中游，米迦勒坐在一边行着最后的工作总结。

米迦勒坐直，侧过来吻了吻他的角。没等他回味过来米迦勒就撤离了，他伸手盖住自己的睛，觉到米迦勒站了起来，随后走到了桌边。

“质疑权力归属是否正当也不算”拉贵尔睛瞪得很大，不能理解加百列的看法。

那是个临近年假的冬日的下午，窗外的树上已经有白的雪开始堆积，落地窗外台边上那棵树叶都掉光了，看上去

拉贵尔低下了，不知在想些什么。拉斐尔在这个时候开，说:“思想是可以天行空的。”

双臂抱在前的拉斐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摇了摇说:“语气像拉贵尔，但你这表情不够到位。”接着他还学了学拉贵尔的刚才的动作。

刚走到门边的拉贵尔卷起手中的调查表敲了敲敞开的门，所有的视线都看向他。他走了来，把门关上，一脸严肃地说:“这已经不算小问题了。”

他视线扫了一圈，看了一坐在拉斐尔旁边装睡的亚纳尔，又继续看着拉贵尔，说:“既没有□□示威，也没有群情激奋，没必要采取过激的措施。”

米迦勒只告诉他书中讲述了一个名为炼狱的地方，他想起他在一本资料中看到过对于那个地方的记载，就把这本书借了来看。

的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炼狱确实是个恐怖的地方，它的可怕之在于到达那里的生将不停地经历他所经历的最痛苦的事情。

他放下手，看着米迦勒拿起一个文件夹开始翻阅。收回目光，他拿起茶几上的书，打算接着被打断之前的内容看下去。

“那你准备怎么”加百列把放下来，用纸了桌，随意地问，“还没涉及真正的权力内容呢。”

“之前辩论还只是关于自由或是理想，”拉贵尔说到这里以探寻的神注视着米迦勒，“而现在这个问题已经延伸到了权力上，确切来说，这些天使是在质疑神，质疑包括炽天使长在内的所有位天使的权力。”

资料中对炼狱的环境的描述与这本书大相径，既没有满地猩红的沙砾，也没用在黑暗中逡巡着等待猎的各各样奇形怪状的生。

拉斐尔瞥了一他手里的表格，没说话，米迦勒抬看了看拉贵尔，说:“思想的碰撞而已，算是发展所必经的过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