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看着看着，恍惚便觉得他们愈发虚幻起来，天地间空旷安静得不像话，只有自己和边的人才是真实的。

他有些发怔，望着对方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到了。”郁苏轻声。

郁苏：“噗。这些坟的主人都早已转世投胎去了，他们借住一下，白天不能现，晚上会来收月亮华。”

球球心如鼓，话也说不好了，他这么说，肯定是特别珍贵的东西：“什、什么？”

郁苏：“……想太多。”

郁苏敲敲他的脑袋：“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真实和虚幻……

球球：“看来了……”

观赏灵是一件好的事，他们会经常变化姿态，跟舞一样，一都不会腻。

球球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他说：“成年快乐。”

他脸上那珍稀的表情已经消失，又恢复以前的模样。

已经十二了。

郁苏：“他们已经在收月亮华了。这群灵的仪式特别。”

球球：“……这些坟墓都是为他们建的吗？”

俩人都没有说话。

什么到了？

郁苏竟然像个十七八岁的青涩少年，脸上一丝勉能被称作腼腆或张的东西，那东西球球以前从未在他脸上现过，球球简直觉得自己了：“就是……”

郁苏的脸越来越近，不知不觉便与他0纠缠，像这个静谧的夜晚，带着些许凉意。

郁苏：“我想了一番，既然已经确定你是我唯一的侣了，应该让你了解我。”

这个吻也安静得不像话。

果然，那些灵都一舞蹈般的姿势单站在墓碑上，一致朝着一个方向仰望月亮，整看上去特别整齐，竟然十分赏心悦目。

仔细看会发现，他们都是材纤细、服饰和面容无一不致的。

球球捂脸：“求婚吗？！我、我还没准备好，而且结婚要到二十二岁吧，现在会不会太早，要不我们先订婚吧……”

球球坐直：“什么都没想，到底是什么？”

他送给球球的东西大大小小数不清，却没有这么正式过，连以前生日也没有说给他生日礼，似乎没有这个概念。

他四下看看，直接在草丛间坐下来托腮观看，荒冢上最不缺的就是野草。

郁苏说：“我有礼给你。”

球球不忍：“在别人坟蹦迪，不怕被打吗？”

郁苏：“不是，都是普通人的坟。”

成为灵，这例还是少的，没想到这个地方会有几十个。”

他偏过脸看郁苏，不想对方也在看他。

球球一阵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要愉快地来一发，毕竟这可是他的成年之夜，虽然他比较保守，希望第一次的来一发能在床0上，可是这样野地py，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好像也不错，十分刺激。

郁苏坐在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