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他直接问：“为什么要第二次？”

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轻轻送霍云的耳朵里。

霍云的双手，仍然搭在楚楦的骨上，若有似无地抚摸。

伏在楚楦面前的鬼，慢慢直起腰来，脸还是低垂着，只看到一个下。

唯一值得兴的就是，好了，明天似乎可以去上班。

霍云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没有解释什么，继续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包括他是个鬼，被烧死的鬼，上无一完好，却总是喜来晃悠。

“好了，我觉好多了。”过了大概五分钟，楚楦动了动脚踝，告诉这只鬼，不用再继续了。

“你还想什么？”楚楦懒洋洋地问他，眉微微皱着，他怎么还不走？

钝痛好像消了许多。于是就明白过来，这鬼在帮自己治疗伤痛。

语气中有明显的恼意，因为霍云那多索取的一次。

“喂！”楚楦用手挡了一下，没有挡住，霍云把他的手腕握住了，不容反抗地继续第二次。

是霍云在迫自己，接受这一切。

楚楦很直接地说：“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不可以让我自己待着，我不想跟你共一室。”

他还是大张着，平放在床上，小的肌和脚趾都放松了，不再是绷的状态。

等了片刻，却看见霍云再次低下……

“……”楚楦用被蒙着，无力地倒了下去。

过后楚楦到自己心如雷，浑轻松慵懒，连动弹一下的念都没有。

他瞪着霍云，祈盼他快走。

他略生气地：“你未免太小气了，我又没有求你帮我。”

重新续上之后，用了七八分钟，楚楦第一次来，在霍云的咙里，持续了久的。

垂看了看自己间的人，他却还没有离开。

霍云上放开他的脚踝，继续刚才中断的事情，很快又让楚楦投其中，为他皱眉、|。

这是楚楦最投的一次，他明显觉得比之前的几次舒服多了。也不知是对方技术变好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

也许他现在是有五官的，但是光线暗淡，画面模糊，楚楦什么也看不清楚，而且也不想看清楚。

楚楦拉起被，盖住自己之后呼了一气，而空气中仍然有一霍云的味，是一从未闻过的，烧焦的味。

他伸手摸了摸楚楦的脚踝，当是回答问题。

霍云的指尖从楚楦的肤上慢慢收回来，当分离的那一瞬间，形也涣散了，只留下一袭清冷的空气，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在对方势的撩拨之下，楚楦控制不住自己，他只是在想，为什么今晚会有第二次？

楚楦一下就懂了，这是帮自己治疗的酬劳。

无非是一张吓人的脸孔罢了，何必勉自己去接受。

“唔……额……”

这次结束之后，楚楦推开他，不准让他再靠近自己。

反正这个时候，楚楦一都没去计较，正在帮自己咬的是一个鬼。反而想起对方的份，会有一莫名的兴奋，可能这就是禁忌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