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萧景铎看着这衣服，心中浮起怪异的觉，“总觉得衣料怪怪的，似乎有些粘手。”

“好，你放下吧。”

“无妨，在哪里都一样。”

萧景铎终于停了笔，抬起，长长叹气：“我知。我只是不知，除此之外，我还能什么。”

看到萧景铎冷淡的几乎没有多余表情的脸，秋心中说不的难受，她有意逗萧景铎开心，于是故喜地抖开新衣，展示给萧景铎看：“郎君你看，这新的孝衣是不是正合你的量？你明日穿着崭新的孝衣给夫人守孝，夫人看到了，一定也会开心呢！”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非常富贵闲适，然而萧景铎边却冷笑来。

秋从外面来，轻轻给他阖了门。

萧景铎对着佛像拜了一拜，就走到佛堂东侧，跪坐在蒲垫上给母亲抄佛经，愿她来世一生喜。

萧景铎心中激秋，但他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于是并没有多说，只是将这份情义记在心里。第二日他穿着浆洗晾的孝衣，去东南角的佛堂抄写经书。

“郎君，你熬了一天了，歇歇吧。”秋将手里的新衣放到萧景铎手边，“小郎君生，侯夫人下令全府新衣，这是方才送来的孝衣。郎君，你试试吧。”

“大郎君，方才侯夫人传过话来，说小郎君刚生，正是虚弱的时候，受不得一冲撞，她让你去佛堂给夫人守孝抄书，说怕在外面招来一些……”

熏炉里轻轻飘着香气，萧景铎在寂静的佛堂中待了一会，心中那抹异样越来越。他搁下笔，起朝供桌上的香炉走去。

“是吗？”秋也拿起来仔细端详，“郎君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算了，我今日再洗一遍，明日郎君正好换上。”

他孤一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不知前路在何方。

佛像地摆在供桌上，周围青烟袅袅，愈发显得佛祖神迷离，似悲似喜地俯视人间。

萧景铎淡淡扫了一，扭过继续抄书。

萧景铎看着秋，心中浮起愧疚：“又要辛苦你了。你办事利索，本来不必在清泽院蹉跎的。”

秋叹了气，接着劝：“郎君，夫人走了，我知你心里难受。但你已经尽力了，夫人她不愿意留在这里受苦，走了也算解脱，她若在此，必不愿看到你这样的。”

香炉成金猊兽的模样，怒目龇牙，兽嘴里袅袅腾着轻烟。

“我记得你刚来侯府的时候，意气风发，神采奕奕，睛亮的像团火。可是现在，你不说也不笑，像是把整个人包在一层厚厚的壳里，外面全是尖锐的刺。”

“郎君这是什么话！”秋站起，气恼的样，“你再这样说，我要生气了！”

“是吗，我竟没有发觉。”萧景铎极淡地笑了一下，“可是人总是会变的。刚来时我无知者无畏，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哪能一样。”

庆祝次的诞生，继母咄咄人，侯府下人轻慢。

“哦？”萧景铎终于升起些兴趣来，转过去看秋，“这话怎么说？”

“怎么了，郎君？”

秋顿时了气：“郎君，你别这样，你好歹笑一笑啊。明明你刚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萧景铎不想多说，他伸手探向衣服，似乎想拿去换。碰到孝衣时，他极快地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