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人情确实没必要还，但是刘老心里明白，如果遇见的是一个随波逐，不住他人言论压力而草率定案的庸碌之人，现在的他已经没命站在这里了。

于极度恐慌和绝望中的人们，似乎对周遭发生的任何变化都已经可以不去在意，及时拆毁地板，继而砸碎地面这么大的响动，都没能引起楼里住的关注。这倒是方便了警方行动，不必担心一步引起恐慌。

“该还的还是得还，都是命数。”刘老停住脚步，站在卧室床边，“就这附近了，怨气大得冲天，奇了怪了，要是个老冤魂，这栋楼早该有反应了，怎么会耗到近两年才突然冒来作怪？”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肖贤还在读警校的时候，当时的刘老还是个混得风生起的风师。本以为幸运的接了个大生意，竟然在看风的时候发现主家院里埋了死人，自作主张报了警，哪知会被主家反咬一。

差不多该还完了。”

肖贤对整个案件的审讯过程提质疑，也对证据行了重新鉴定审理，缜密的思路挖掘证言里的重重疑，甚至只靠威慑力和巧妙地文字游戏诱导主家说漏了实情。

“密？”刘老撵了把胡，“密里发生过什么？”

前的景象相当骇人，唐莉机智的把女孩赶回家去休息，幸好没有让那样的普通人看到这样的场面。这是

“我觉得是这样，之前在地下车库看到的那些淹死鬼，和之前在密里看到的相同，只不过好像不再受人控制了。”魏蓝拎着从房里搜来的工箱，站在不远询问，“需要拆地板吗？”

那一笔生意，从到尾都是场谋，被约来别墅的时间与死者到来的时间相差不过两小时，主家的人甚至为此好了完的不在场证明，仅为了栽赃给他。

“我说过不用还。”肖贤说的是实话。

魏蓝跑过去二话不说把床推倒一边，“我也奇怪呢，之前还不这样，就从把周宇彬修的密毁了之后，这里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怀疑我们把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给放来了。”

刘老稳稳站在怨气最烈的那一，盯着地板猛瞧，“你们把那些东西给放来了，那些东西回到了这个大楼里？”

百莫辩，就要被判刑的那一天，一个名叫肖贤的青年现在看守所里，以推荐生的名义参与了那一起案件的审讯。

“一开始是好多淹死鬼冒来，后来那些淹死鬼又附在一堆骨架上袭击我们，最后被……被……”想了半天，魏蓝也不知该怎么措辞来描述老郭的份，最后只好说，“被一个懂术的人给救了。那些尸骨的份，到现在也没能查明，找不到那么大批量的人失踪申报，怀疑又是被上面的人搞了鬼，那些淹死鬼像是被人控的，会有目的的集伤害别人，莉就是受害者之一。”

“拆。”刘老让开两步，瞧着魏蓝和肖贤两个壮丁开始苦工，不禁陷沉思。如果像魏蓝所说，那些鬼魂不再受束缚而回到了这里，无疑是对这里有什么执念，鬼没有思想，存在靠那执念，说不定这里是他们最初死亡的地方。

他们彼此都明白，那可以算是一场缘分，不存在刻意的帮助。肖贤只是恰好被推荐参与破案，刘老只是恰好幸运的遇见了肖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