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能陪他说两句话的也就年氏，而且仅仅限于秋月糕饼差或者后杂事。前朝的事，他到死都放着年羹尧，又怎么会和年氏多说。

胤禛手指一顿，：“心理专家？留学的？”

他想起老八对他说过的那句话：四哥，这辈，我只想照自己的心意，活一回。

张博远挠：“儿，这案的几个档案都看过好几遍了啊，你要我再去拿一次，没新东西。”

胤禛面上带着不耐烦：“谁说这案了？我是说队里的心理专家。”

胤禛看着桌上的档案神，怎么他会以新来的心理专家是老八呢？

胤禛并没有多解释。知胤禛份的也就那么几个，等发现这位大爷自作主张的时候，早就打不通电话。

“走？

胤禛有无语，每次面对这个和年氏一样的女人的时候都让他很戏的混，上辈也不知她是不是把自己压抑死的。

“我要走了，想托你帮个小忙。”

电话铃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对面是一个有不耐烦的女人的声音：“喂？什么事儿啊你。”

胤禛撰烟，一接着一。

法本来就让他想到不好的事情，更何况，八哥居！然！不！向！他！求！助！真该好好收拾一下！

胤禛站起，一烟，站在窗前发呆。

胤禛提辞呈报告的时候，系里的领导没有在第一时间找他谈话，因为都以为这是甄家对这位弟有了其他的仕途安排。

张博远“啊啊啊”了两声，连忙拿着签好字的文件说：“我这就去、这就去。”

胤禛一面扫视文件，一面儿说：“档案，拿来给我看看。”

我实在拿不准应不应该让九龙的其他几个人来个面，我个人不是很擅长写群穿，把握不好可能会崩掉。八哥要被人金屋藏了，怎么办？四哥快去啊！

张博远贼兮兮地跨办公室，一面咋咋呼呼：“儿你日忙也忙，当然不知这小事。再说这小消息当然是我们这些人中间才传得快。来，儿，这份文件签个字。”

时隔几百年，那些尊荣都像浮云一样过去了，他发觉自己能记住的，只剩几段恨情仇。像是电视剧一样，一帧一帧。

第32章辞呈

……

胤禛着鼻梁，在这里呆得久了，虽然是历练，也让他有些腻歪。这里不是上辈，忍辱负重只为一朝荣登大宝。

张博远敲了敲门，推开门，一烟味扑面而来。张博远惊讶叫：“儿，要不要我给你约个心理专家？听说最近要调来一个，留学回来的，经验丰富得很。”

没有捶啼血的愤怒已经回忆不起来，只有把酒言的画面还带着那年除夕大雪的味。

再后来，年氏死了，他留下的最后一个孩也他怀里咽了气，什么都没能留下，只剩一个贵妃的尊荣。而他呢，至少留下了一个丰盈的国库。

可是之后呢？

胤禛递上辞呈的那一天，他收拾了行李。S市的房是他自己买的，豆腐一样不大，他也没打算放弃。谁都说不好他是不是有一天还要回来。想想不知找谁，最后他打通了一个手机里的电话。

他是不是怔了？

另外，大家发现没有，八哥对四哥的情也多少有了变化，就是死鸭，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