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握过少女小的手掌，俯首低语：“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吗？小公主？”

少女开始颤抖：“……你在说什么……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因为哥哥吗？”

“……我……”

“今晚什么都可以说来，没有人会责备你的。”少年将少女拥怀中，引诱着她，“本来就是很过分的事情吧？明明都是同一家的孩，明明你的比哥哥更优秀，明明你更值得被注意；可为什么爸爸就是不多关心照顾你？为什么不表扬你？为什么要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去哥哥那里？”

少年的嘴角泛起了带着玩味的笑，可少女看不到：“对啊，我是来保护你的。最近很不太平啊，不是吗？”

少女猛地抬起：“……你说什么？”

“其实就是这样的吧，你心里也在某一瞬间诅咒过要是哥哥死了该有多好吧？没关系，这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毕竟是时候靠自己的力量去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了，你也是这么期待着的吧，有一天爸爸的目光能够集中到你的上……”

“哪有公主会是我这样的……”少女声音低低，似委屈着，只低着。

“该吃饭了。”看着白雨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裴森榆摸着他的发，“你昨晚不是睡很早吗？为什么现在一神都没有。”

裴森榆被他逗笑了。

只不过一条无情残忍的轨迹而已。

“为什么要这么说？”

“爸爸的法很令人恶心讨厌吧？明明哥哥都已经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可不发生什么事情都还是要爸爸去收尾，很没息吧？”

有什么不可抵抗的力量正在窥探自己的内心，正在吞噬自己的记忆。

少女的像是被力气般无法动弹，意识也像是被什么控制了。

“说穿了哥哥就是个废吧，三十多岁了还一事无成，不什么都要依靠着家里的力量……明明你才是更好的那个孩，你才需要更多的鼓励跟支持……但是废哥哥就靠着这样不要脸的态度夺走了爸爸的所有关注，夺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这样的废死了才叫人痛快吧，这样的废要是死了该有多好啊……”

白雨是被裴森榆亲自抱到餐桌上的。

“不知啊，就是没神。”虽说是吃饭，但他也要不依不饶地坐在裴森榆的上，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才行，“说不定是怀了，肚里有宝宝在跟我争夺的力气。”

好表面所迷惑的生。

“好好好，那你赶吃东西，就算是为了肚里的孩吃一。”

有泪自少女的角落，落至畔。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少女脸红了，心动了，看向少年的光浮上了憧憬与幻想，可一阵影快速掠过，少女低下了：“……你在说谎、我本不是什么公主……”

“很过分吧？其实你想要的东西也在爸爸的能力范围内，可爸爸就是什么都不肯给你。”少年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但为什么无论哥哥想要什么爸爸就一定会尽力满足他呢？这样不是很不公平吗？偏心也该有个程度吧，何况哥哥的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

房里的冷气太充足时，白雨就会跟现在这样懒洋洋地整个人都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