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传林和陈岁两人是秦主派的人，说他俩有错那就是直接驳了主的面，不满主的安排。卢致明自是不敢应下这个罪证。

卢致明神未变，睛暗沉几分，他依旧直直地看着秦主，执着：“望主明察，还卢致清一个公，别让好手艺埋没在小人的伎俩手下。”

“你若对这次成绩不满那就再比一次。”

“我、我懂。”卢致明急忙争论，手臂抬起又无力地落下，“但他是我亲弟弟，不是外人，教他合情合理！”

蠢货，一个药行能否屹立不倒靠的就是手艺活儿，没经过允许私自外传就是不对，还如此理直气壮，谁借给他的胆那么。

随即他抬：“排名最末的是卢致清无疑，但仅凭你一己之言就断定我所派的两位监人徇私枉法，这是不是太武断了。”

“你那日将我弟弟训哭时所有学徒都在场，而后对他不闻不问也有学徒看见，要我把他们都喊来作证吗？”

他是真的生气了，眉绷得的。

卢致明很快败下阵来，垂弱声：“我指导过卢致清，他什么平我一清二楚，他的成绩绝不可能排在最后。”

秦主摸着下沉默许久，在董传林耐心耗尽想和卢致明大吵一架时，他忽地拿起信封又拆开看了看。

董传林不屑地瞥他一。

“你胡说八些什么啊。”董传林蹙眉，“谁公报私仇了，说话要讲证据！”

“狗！”董传林气炸了，也顾不得要维持表面的和平，恨不得直接上手把卢致明脸上的假面全撕了，让世人都瞧清他黑白颠倒的嘴脸。

“我不觉得我有说错什么，你们如此激动……”卢致明视线瞥过气得呼呼的董传林，“不就是心虚么。”

秦主抬手，面没有温和到哪去，倒像是暴风雨前来的片刻宁静。“如若是你说谎骗人，你们兄弟俩的罪一并治！”

卢致明一喜，忙不迭：“多谢主恩惠，学生……”

“因为什么？到这时候了你还想藏着掖着么。”秦主目光如炬，声音带着几分压迫，让人不得不从。

陈岁拦住发怒的董传林，脸上没有一儿好脸，他上前半步：“这话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何必谎话连篇，拆穿后对你我都没有好，还请慎言。”

“你去喊啊！老还怕你不成。”董传林被气得语无次：“我、我那是怕与你纠缠不清才故意避着的。我还特意代岁多加照顾，怎么就成不闻不问了？学徒这么多，我和岁各一半不行吗？你这未免得太宽了些。”

“学生明白，定不负主期待。”卢致明定，眉藏不住

闻言，秦主怒地拍了桌，一字一顿：“薏草堂的规矩你不懂吗？”

“学生所言句句属实，没有任何诬陷之意。”卢致明有些急了，估计是害怕给主留下坏印象，“我之所以敢断定他俩徇私枉法，是因为、因为……”

卢致明目不斜视看着前方，冷冷：“你和陈岁情同手足，自然是互相帮衬，我又能从哪儿听到真正的“真话”。”

而后他得知我们兄弟俩的份后变本加厉，对我弟弟不理不睬放任不。今天，他又接着负责人的权利将我弟弟的名次打到最后，其目的就是想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