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一愣，微微一笑：“阿默，好久不见啊。”

他也知，因为再转变为正常的君臣已经不太可能，所以，只能用疏远维持这层关系，起码，他们还是朋友。

的确，帝是来了，帝来的目的也是搅一下他的生活，最兴的是能看他在渊之中挣扎，最兴奋的是看他挣扎之后又掉另一个渊。

然后呢？

变了。

沉默了一会儿，静犹豫地开：“人哥哥，其它的我不清楚，但是……人哥哥，你变了。”

“人哥哥，自从帝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我看得一清二楚。”静见他思考，便说了自己的想法，“人哥哥，帝是要把你拉到局中，所以……虽然很困难，但是，以看客的角度，看看人哥哥与王兄最近发生的所有吧。”

他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希望怎样。

从得知帝要来的消息的那一刻开始，就偏离了正常运作的轨，而自己和王的一系列不正常的举动，都是帝直接或间接造成的，甚至这次皇的来访，都与帝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有能力是一个方面，但另一方面，他与王都需要静一静，暂时的分别可能对于二人的关系能够起到缓和的作用。

他微微一笑，或许，因为那个吻，或许，因为那个拥抱。

“所以，人哥哥到底在希望什么？希望只会带来永无止境的痛苦。人哥哥，你已经，快要无完肤了。”

为什么会让他迎接的使臣呢？

默复杂地看着她，轻声叹息：“静……夫人，您的笑容和主上，越来越像了。”

“人哥哥，你又在忧愁什么？还是因为王兄？”静走到他边，眉宇间是说不清的复杂。

帝要来了。

“人啊，总是会贪心的。”他淡淡地开，“得到了一，又会想要得到更多，永无止境，最后因为得不到所有而悲伤。”

从前，明明只要能看上王一，明明只要能跟在王的边，就满足了，而现在，却开始奢求不可能的东西。

都需要冷静下来。

你说吧，她跟着王兄从小长大，哪件事是王兄理不好的？不说十全十吧，到安心总是没问题的，可是……偏偏不知了什么问题，人哥哥总是被王兄的遍鳞伤的，虽然人哥哥也有不对的，但是……王兄到底是什么鬼？

说完最后一句话，静退了去，迎面撞见刚要来的默。

“阿默，只

如此，甚好。

他的笑中带着些自嘲，“我就是这样的人。”

静一静，都好。

真是……越想越迷茫，明明清晰却什么也看不见的觉，真是够了。

他轻轻。此时，唯有静与他同受，也唯有静，能让他信任。

明明一年之前还很正常，一年之前他只是相而已。

就是因为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无法解开的误会。

他以为王不会他，王以为他心有所属。

“牵扯到王兄，人哥哥，就失去分析的理智了呢。”

他摇摇。

但是，这么对帝有什么好呢？特别是兄长也快要来了，若帝的目的仅仅如此，兄长也不会兴，帝怎么会让兄长不兴的事？

为什么会刻意疏远？

变了？

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逐渐清晰，茫茫大雾却只是徘徊在真相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