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听总不能随便拉个人就问，得有气氛有话机，还要问的那个人刚好知、愿意说。

但显然面对季九幽不能动手，他打不过，但站着被人扰不是他盛连的为人，他直接甩手转：“那行吧，既然都沾了鬼气，你就和这兔好好相，然后等夜幕降临就一起同归于尽吧。”随便挑了条小路跑了。

——

盛连顺着小路跑去，误打误撞走到了颜无常带他来的那条主，心中哀痛地想，完了完了，作为一颗待宰的包菜，他遇到了人生中致命的危机，想要把他蘸沙拉吃了的季总忽然格大变，变成了他喜的那“坏调调男人”。

边跑边想，初次见面时那个正中他红星的季九幽怎么忽然就变成了前这个说话也不害臊的纨绔弟？

偏偏这模样气质比从前更合他味——

他曾经某次破天荒和沈麻讨论过这个问题，沈麻说，他这是有斯德哥尔倾向，抖M综合症的标准病症，是病，得治，但了9之后盛连自己摸透了，他本就是受本原型的影响，饱一颗圣母心，分分钟想要拯救这破坏世界和平的“坏男人”，总觉得这坏男人有了他就能对世界充满了——问题是，光坏还不行，还得好看，得符合他的审——22年里，也只现一个季九幽。

盛连门之前还总结了那天晚上隔着链八卦失败的原因，刻地了检讨，觉得没八卦到一方面因为自己初来乍到就被人认了公职差的份，另外一方面也因为他不善于八卦，没有打人名群众中的经验。

万一真的喜上了，那他岂不是成了世界上第一颗患上斯德哥尔的包菜？

盛连：“……”季九幽什么病？怎么就忽然样变了，格也跟着大变了？受了什么刺激？

今天再去，盛连特意了准备，打算先在一楼公共观看位上买张票看两场戏，和幽冥界戏楼里的小伙伴们混个脸熟，再拐弯抹角地打听打听。

胡芯那案又有了新展，本来盛连要跟着孟望雀回人间界，也暂时不想再撞见季九幽，但孟望雀临时有事，要晚一天走，便让盛连在酒店多住一天。

盛连：“……”自己简直病得不轻。

盛连错愕了一下，站在戏楼门的台阶上用手机搜索，一下搜了好几页有关官方整顿戏楼的新闻，被封整顿的戏楼名单都已经公示了，赫然包括了盛连那天看戏的这家戏楼。

结果寻着记忆中的路走过去，却发现戏楼一夜之间就被封了，门贴了“整顿制打赏”的公文告示。

盛连想到自己本来想打听的东西也没打听多少，也想知“神使”和“王”到底是什么关系，便刚好趁着这一天去打听。

去清吧与朋友同学聚会的时候，男男女女都会贴上来，有装作温文尔雅的，也有直接动手动脚，盛连因此对扰他的人从来没有好态度，都是直接翻脸，好几次一拳送过去，暴力替自己解围。

盛连这么多年没有恋是有原因的，他不知因为什么原因，gay就gay了，品味还很独特，从小喜那“坏男人”，最好是笑起来邪味儿重、神勾人，要是说话再有一邪劲儿，简直就是难以抵抗的诱惑。

再看

显然，那天晚上看戏的戏楼就是最好的八卦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