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敦煌千里之外的秦岭。

这一夜万分宁静，敦煌上空的天时而昏黄时而漆黑。

李律嘴角微抿，把手里的信揣好，低捡了一颗石。

那是随时准备攻击的样。

那果实红艳艳的，不用想也知必然甘甜。她今日为了摘掉这颗果实，特地换上了舒适的窄袖宽，可是如今好不容易爬上来，距离那果实还是离了不止一星半。

侍卫们只好自己主，差遣了两个人，把小戊的尸抬城外扔去沙丘。

“我要那颗果啊。”她抬手指了指树梢上摇摇坠的果实，“柿！熟得刚刚好。”

那地方，最适合丢弃细的尸。

“甜。”他赞了一声。

“啊？”林钰

……

一颗手臂的大蛇，正盘踞在林钰攀爬的那树枝对面，被声音惊扰之下，它拱起，看着林钰。

敦煌城外的沙丘，晨起有烈日，夜间有豺狼。更有等着吃腐的秃鹰，立在颤巍巍的红柳上，睛里冒着尖利的**。

那浴桶因为添了一个人，格外的沉。好不容易到了门，其余侍卫连忙上前帮忙。

“小心！”李律惊呼一声抬起胳膊，想要接住几乎要从树枝上掉落下来的林钰。可是林钰狡黠一笑，重新又抱住了那树枝。

抬手把小戊的尸整个放浴桶，便两人一起把那浴桶拖拽去。

李律这才抬起，看了看树梢的红柿。当他发现林钰不知何时已经爬得距离地面一丈多时，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这就无趣了！”林钰眉微蹙看着他，“若是崔泽在，肯定已经给我摘了一筐下来。他可最能爬上低。”

“爬上低摘柿，那是他太笨。”他说着，手里的石嗖的一声掷向，正打在柿枝上。那一颗红柿应声而落，掉下来时正好被李律接在手心。

“本小小时候总爬树，掉不下去的。”她看着李律慌张的样，哈哈笑了起来。

“你想吃，去买就好了。你这样，不危险吗？”他说话一本正经。

“什么？”李律也不抬，淡淡。

“好耶！”林钰禁不住双手放开树鼓起掌来，可是树枝尚在摇晃，蓦然放手，她的险些保持不住平衡。

“有……蛇。”她的声音颤抖着，小心翼翼。

室外的院落静悄悄的，人人屏息不语，等着“肃王”接下来的命令。

边关军纪严明，没有搜检他的家里，便是对他家人格外开恩了。

“下来。”李律果断。

林钰正趴在一棵柿树上，努力伸长了胳膊，要把离自己最近的一颗果实摘下来。

李律嘴里着一香甜的果，抬去看。

……

“喂！你要不要帮帮我啊。”她冲着树下正看着一封信的肃王李律。

树上的林钰张牙舞爪，恨不得立刻下来跟他拼命。她抬着一只手，摇摇晃晃指着他。忽的手臂停在半空，接着胳膊没有动，整个僵在树上。

然而室内忽的熄了蜡烛，门窗关上，竟是要睡了。

李律抬手啃了一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