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张望了半天，殷无奈的长叹气。这条蜿蜒的山路一直通到峡谷内，虽然他没发现那些灯笼是怎么离开的，但就是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除了回之外，就只能咬牙认命的经过那座颅山了。

“殷——！”哭喊震天，何弼学不得不捂住耳朵，扯着嗓叫唤，那些人不仅张喊冤，还向他们来，牵一发动全似的整座颅山朝他们塌下。

“在这里休息？你疯啦？是说，为什么没有通工可以搭乘？这要走到哪时啊？”就差没有真的呼天抢地的哀嚎，何弼学皱着眉、捂着鼻，想尽办法的快速通过。

就在此时，不知是哪颗颅先发难，张开嘴、瞪大睛，七孔血的更加厉害，跟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嘶吼着冤枉二字。一颗颅、两颗颅……忽然之间整座颅山的人全醒了，张开喊叫着冤枉，怨气冲天。

“走！众天神灵、诸神护法，急急如律令！”殷急忙的将何弼学推离，跟着激一张符纸，被血浸红的泥地应声掀起，惊险的阻挡住朝他们来的人。

“阿学，快跑！不准回。”看着隆起的泥地也阻挡不了来势汹汹的人海，殷使尽力气将何弼学推得更远，下一秒就让铺天盖地的人淹没。何弼学最后看见的是那些人带着愤恨的神、凶恶的张咬向殷。

“殷——！”想冲回去救人，哪知前的景象又是一变！何弼学愕然的站在白雾当中，没有峡谷、没有河川、没有颅山，更没有殷……

知自己的提议确实不太好，殷无奈的苦笑两声，拉着何弼学快步走着。一路上，耸的颅山时不时有人落，让那双圆瞪、死不瞑目的人盯着看，就算是见多了鬼怪的殷，也忍不住觉得背脊发寒。

“我们一定要通过那里吗？”忍着恶心，何弼学努力不让自己想掉逃跑。本来很平常的东西，原来累积了一定数量之后，会变得如此可怕……何弼学没办法想象究竟是怎么样的丧心病狂，才能用砍下的人堆一座山丘来。

从老远的台上向下看已经够震撼的画面，如今走近了，何弼学只能说，他这辈休想忘掉那的血腥味……光是踩到附近的泥地上，都能挤压鲜血，完全无法想象那些人到底了多少血，才能渗透到泥地里、才能染红整个河面。

“你还好吧？要不要休息一下？”频频回查看何弼学状况，殷关心的询问，连他都有些吃不消了，更何况是为平凡人的何弼学？

突然间，何弼学的角余光瞄到了些不太对劲的景象，下意识的握殷的手；后者先是一愣，跟着停了下来，两人正巧走到颅山的正下方。

七孔血的人全都死不瞑目、双圆瞪，稠的鲜血仍然不断啵啵、啵啵的往外，汇聚成一条小河川中，染红了周遭的泥地与河面。

么鬼怪没有见过？满树林飞的人都可以神情自若的面对，可是这一回连殷都惨白了脸——究竟要砍下多少人的脑袋，才堆的这座耸的颅山？

他的鞋、全沾上了血渍，肺叶里饱了这恶心的气味，再不快离开，他怕他会倒在这里。